「當然不對。」宇智波斑語氣冷冷。
哼,她剛剛居然還以為老房子終於要著火了,果然是她想多了,這個不解風情的老男人,把當年那個會回應她直球的幼馴染少年斑還給她嗚嗚嗚!
宇智波鳶一臉失望要蹲在地上畫蘑菇,卻聽到身後又傳來了一聲:「至少要等到婚禮結束之後。」
「在你真正意義上成為我斑的妻子之後。」
宇智波鳶的臉重新紅了:討厭,這和霸道總裁一樣宣誓主權又充滿保護欲的話語是怎麼回事,心跳不由自主的就加速了呢豈可休,所以老男人也有老男人的好嗎誒嘿嘿。
對了,他的意思是婚禮結束以後可以怎麼樣來著的?
「等到那個時候,就算哭著求饒都不會放過你。」
宇智波鳶大概在原地石化了十秒鐘,然後僵硬著抬起頭望著未婚夫桀驁不馴的背影。
等等,他剛剛是不是一本正經的開了一輛非常不得了的車,說出了非常牙白的話?
這這這和斑斑日常的正經人設完全不一樣啊,咳,按理來說他應該會是那種嘴上比較傲嬌實際上行動卻在溫柔的照顧自己感受的性格吧,什麼就算她哭或者求饒也不放過之類的......簡直像要把這麼多年積攢的怒氣值都釋放出來一樣。
不同意義層面上的釋放呢。
宇智波鳶下意識回想了一下自己平日的所作所為。
她會在打雷的時候裝作害怕然後悄咪咪的去鑽斑的被窩,當然還未等她拱到對象懷裡蹭兩秒就會被黑著臉的斑拎起來還給宇智波鼬。
她會瞅准一切機會和宇智波斑貼貼抱抱甚至趁其不備在臉上香一口,雖然明知這種吃豆腐的行為像極了摸老虎屁股,並且十次有六七次都會被斑揪去練一頓體術但是她依舊樂此不疲。
但是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她每次賊溜溜懷揣想法鑽被窩的時候,亦或者她瞅准機會貼貼抱抱的時候,宇智波斑的表情看似是生氣,其實好像還有一部分的......額,隱忍?
想通一切的宇智波鳶並沒有任何大難臨頭的自覺,相反的是,她可能會後知後覺的害怕一秒,繼而帶著那麼一點小害怕的期待著。
(雖然未來的某個晚上她確實會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後悔不迭就是了。)
「等到我嘛斑!你別走那麼快嘛!」宇智波鳶晃了晃腦袋,然後邁起歡快的腳步試圖追上前面的宇智波斑,然後非常自然的牽起他的手:「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呀?」
宇智波斑望了眼她,然後重新將她打橫抱起,開始熟練的忍者跑,飛速穿行在大街小巷:「不是要繼續與朋友敘舊嗎?」
「欸?嗯......」宇智波鳶將隨風飄揚的頭髮撫至耳後,然後撓了撓頭:「我還以為你要把我帶回本丸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