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擠上床,湊到佐助的旁邊,吧啦吧啦講小時候的事都講了出來,最後總結道:「現在想想,佐助你這傢伙小時候就很不坦率的說。」
被強行譴責了一番的佐助:「……」囉嗦!
「閉嘴,我要往下看了。」沒能說過鳴人的佐助選擇轉移話題,並往下翻頁,然後就看到了鳴人記憶混亂期間念叨了不知道幾百次的他們的初吻,一瞬間驚訝道:「等等,那個時候,原來是這樣發生的嗎?你不是故意親上來的?」
「不是,是被後面的人推了一把……等等」鳴人眨了眨眼,敏銳地察覺到佐助話里的漏洞,「佐助你……難道不知道那是個意外嗎?」
多年來一直以為鳴人是故意的佐助:……
「喂喂,佐助你耳朵紅了——」鳴人伸手去捏佐助的耳垂,感受著指腹下傳來的溫熱,有些手癢,想捏下去,但是會被打的吧?
「別動手動腳的鳴人!」果不其然,鳴人的手下一刻就被冷靜下來的佐助打掉了,雖然那泛紅的耳朵依舊沒能褪下溫度。
於是鳴人只好遺憾地放棄剛剛的想法,他把頭靠在佐助的肩膀上,懶洋洋地看著佐助翻動手上的漫畫書,時不時點評道:「卡卡西老師果然很惡趣味,就知道耍我們。」
佐助反駁道:「只有你沒看出來而已。」
「什麼?是這樣嗎?」鳴人大驚。
「本來就只有笨蛋才看不出來那是陷阱。」佐助指的是他們路上遇到再不斬的那段劇情。
在這期間,佐助已經就漫畫裡無數鳴人犯蠢的情節吐槽過鳴人無數次了,鳴人從一開始的無比羞恥到現在已經能鎮定面對了自己小時候確實不怎麼開竅的事實了。
「老爸說了,我小時候更像老媽,長大後更像他一點。」所以他犯蠢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都是過去式了,鳴人義正言辭道,現在的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佐助:「哦。」
並不買帳,甚至覺得吊車尾的更加笨蛋了,手握一整本鳴人黑歷史的佐助到目前為止非常滿意這本漫畫書,並決定要好好收藏。
鳴人:「佐助別得意的說,我就不信裡面沒有你不能見人的秘密。」鳴人一把搶過漫畫書,快速翻動起來,勢要找到佐助的弱點。
「我才不會有這種東西……」佐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鳴人放到眼前的漫畫頁給刺激到瞳孔緊縮,見鬼,為什麼這種存在於腦海中的回憶也會被畫出來。
【身體……不由自主地……就動了】漫畫格子裡赫然是佐助為鳴人擋千本的畫面,虛弱倒下的背景後,是鋪滿了一整章漫畫的回憶。
鳴人給佐助看完之後,又再次打量起這頁他沒見過的情景,無意識用手摩挲著上面的畫面,舔了舔嘴唇,嘟囔道:「我就說佐助是個超級不坦率的傢伙。」
明明就有把這些回憶好好存放起來,卻偏要在後來裝作無所謂,已經忘記了的模樣,想想就讓人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