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現在,披星戴月、偷偷摸摸的離開,一定會在被發現後,好好被教訓一頓的。
狗卷棘並不知道散兵此時的想法,知道的話也只會回答一句:因為這樣才更有感覺。
似乎是早有計劃,等到天蒙蒙亮後,兩個一身寒氣的身影,敲響了一處住所的門。
已經臨近冬天,夜晚的氣溫還是很低,一路走來衣服已經有些濡濕,連帶著指尖也有些凍僵。
這個時間敲門,不被罵就算主人心善吧。散兵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大門。
狗卷棘似乎帶了一張手繪的地圖,一路上來來回回的看,站在這處宅邸面前時,才收起了地圖。
靠近後,兩人沿著一處高牆走了一段路,才來到面前這個古樸又莊嚴的大門前。
和狗卷家的宅邸不一樣,此處占地面積不大,看著只是一個普通的住宅。但是一眼看去,卻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處位處雖然不是荒郊野外,但是一看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感覺靠近這塊區域,就已經踏入了他人的私人地區。
泛舊的木門上,有一個類似於團扇的圖案,而敲響過的門,終於在一陣後,被打開來。
探出頭來的人一臉不耐煩,黑色的短髮蓬鬆而亂糟糟的,但是最為恐怖的是,那張臉的右半張臉,遍布疤痕。就好像在整個右半張臉都遭受過重創,然後留下永久的疤痕那樣。
天已經蒙蒙亮,但是沒有燈光的門口、古樸的木門,就顯得那張臉如同索命的鬼使。
「醃高菜!」狗卷棘大聲喊了一句,而在他出於防禦,喊出那聲【別過來】之前,散兵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嘖,沒有禮貌的小鬼。」開門的人似乎是被吵醒的,脾氣糟糕的說了一句,「找錯地方了,下次仔細擦亮眼睛,不然把你們兩個都吃掉。」
「唔唔唔!」狗卷棘睜大眼睛,一臉驚恐。
「沒有找錯。」散兵的語氣平靜很多,他淡定的對上那雙黑色眼睛的注視,隨後從狗卷棘的口袋裡找到那張手繪地圖,「是這個人讓我們過來的。」
黑髮男人沉思片刻,似乎是徹底醒神了,面上不再帶著被吵醒的暴躁。他接過那張紙,看完之後臉色卻更黑了。
「嘖,那傢伙……」將紙揉皺隨意的丟開後,站在門口的人讓開路來,「進來吧兩個小鬼,真的欠他的麻煩死了。」
開門的人並沒有自我介紹,只說了一句把門關上後,就自顧自的進去了。狗卷棘還有些驚魂未定,本來趕路這麼久就有些疲憊,現在徹底沒有想睡的念頭。
古樸的木門被推開來,裡面的東西卻沒有想像中那般恐怖。
不再理會狗卷棘戰戰兢兢的動作,散兵率先走在前面。木門後面,是一個院子,院子裡種著一顆長滿綠葉子的樹,樹底下有幾個訓練用的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