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獨步滿意地推了推眼鏡,覺得這位後輩很是靠譜。但緊接著他看到吃了毒蘑菇,開始起舞的太宰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太宰!」
這次工作的地點,是警局、警局的監獄當中。
「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別想了。」一個倔強的聲音傳來,一牆之隔的牢房裡,聲音的主人用手捶了捶桌子,帶起鐐銬撞擊鐵桌發出刺耳的聲音。
被管束起來的人,不服氣地看著所有人,直到亂步走進去,表情才有了些許變化。
「喲,又見面了。」亂步笑眯眯道。
「才不想見到你啊。」小栗蟲太郎以手扶額,小聲念叨著,「看不到看不到。」
「看不到什麼?」亂步走近彎下腰,「今天的話,有想起來,要說些什麼嗎。」
「沒有!」小栗蟲太郎反駁,「我沒什麼可以說的。」
「是嗎。」亂步並不著急,只是揮揮手,示意身後的人上前,「上吧梅子干,到你的場合了。」
小栗蟲太郎抬起頭,隨著少年走到燈光底下後,眼睛緩緩睜大。
「小栗蟲太郎?」散兵看著手裡的數據,挑挑眉,「你就是小栗蟲太郎啊。」
在來的路上,亂步稍微說了幾句,關於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的事情。而小栗蟲太郎的身上,帶著些他們急需的情報。
「你知道他的異能的,對吧。」亂步眯著眼睛,隨後偏頭示意散兵上前,「他的話可以強制執行,只要命令你說出情報就好了。」
「不用能力也可以,我學了一些拷問的方法,剛好沒有用的地方。」散兵勾起一個笑容,走了上去。
在短暫的震驚後,男人卻緊抿起唇,一副閉口不談的模樣。散兵用目光詢問亂步,後者卻只是示意再等等。
「不行,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小栗蟲太郎突然喃喃道,他抬起頭,眼神凝重,「他會讓即將到來的災難,變得沒有轉圜的餘地。」
亂步咬了口糖,玻璃的糖紙在他的手裡揉皺,發出細微的聲響。
「這樣啊。」
其餘人早已經下去了,空蕩蕩的監禁室里,只剩下三人。
散兵聽到了逐漸粗重的呼吸聲,他看向小栗蟲太郎,並不明白他剛剛和亂步,在眼神交流著什麼。
「走吧。」亂步對視片刻,突然說道。
小栗蟲太郎挺直的肩膀突然松垮下去,他對上少年的注視,默默攥緊手。
空曠的走廊里,只留下腳步聲。看著變得沉默的亂步,散兵並沒有打擾他的思考。
「啊,好像忘記什麼了。」出門前,亂步突然停住腳步,隨後眨眨眼道,「今天有限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