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要全部活著、完好無損的回來,已經是不切實際的想法了。刀槍無眼,能夠活著完成任務回來,已經是極大的運氣了。
「……是。」
「哦。」
黑髮少年賭氣走在前面,他幾個躍步,跳上樹梢,偶然回頭看去時才發現,落後的那人正慢悠悠的在地上走。
「快一點!」
「你不認識路嗎,還要我帶路。」散兵以及保持著自己的步調,一邊說話的期間,一邊記住周圍的地形環境。
「你!隊長要求不能把你一個人丟下,不然誰願意等你。」千手樹理憤憤不平道,隨後又像想起什麼,冷笑一聲嘲諷道,「你居然連用查克拉都不會嗎?用查克拉上樹。」
將查克拉附著在腳底,便能穩穩噹噹站在樹枝上,甚至是水面上。
散兵抬起頭,忽視那人得意的嘴臉,一邊觀察一邊靠近手邊的樹。
這輩子他失去了咒言的能力,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很快也適應起來。散兵觀察著,隨後從體內調動查克拉,在穩穩站上樹後,又有些詫異。
「站上來了,不是很簡單嗎有什麼好炫耀的。」散兵嘗試著抬起腳,在嘗試過後掌握了這一新奇的能力。
作為忍者,自然是有查克拉的。千手樹理吃癟並不是因為意外其對查克拉的掌握,而是據他所知,在此之前,千手裡間從未展露過任何能力。
沒有人教過她,通過剛剛她觀察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是現場學的。
千手樹理不是天才,但也還算是進步飛快,受到長輩厚望的。但如今一對比之下,居然有一種什麼也不是的感覺。
兩人的任務是運送捲軸去前線,這次和千手一族起衝突的,正是那旗鼓相當的宇智波一族。
兩方為了爭奪為數不多的資源,大打出手。因此族長十分重視,雖然只是送信這種小事,但是也不容小覷。
沒有休息的時間,快馬加鞭徒步翻過幾座山頭,終於見到了一條被血染紅的河流。
這裡看著剛剛經歷過一次小規模的混戰,一些身穿黑色外袍的屍體,還躺在地上沒有被清理,同樣的也有千手一族的人。
千手樹理見到幾張熟悉的臉,悲痛從他臉上一閃而過,隨後又強忍情緒,草草將族人的屍體掩蓋起來。
而他一轉頭,就看到那張臉上古井無波的表情,似乎族人的死去,對她而言都無關緊要。一種強烈的不滿的感覺湧上心頭,但是不等千手樹理指責什麼,他就敏銳的聽到靠近的聲音。
來的人並不少,在不確定是敵方友方的情況下,只能先行躲藏。
散兵看著那些黑色外袍上的圖案,覺得似曾相識。紅白相間的團扇圖案,因為染上血跡變得有些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