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吆喝聲傳來,紫色長髮的少年揉了揉鼻子,似乎是注意到什麼,他抬起頭左右看了眼,隨後注意力才放回眼前。
現在的任務是,將情報送到。散兵看著地圖上標註的地址,彎彎繞繞數圈終於找對地方。
敲了敲門後,開門的是一個面帶嚴肅的黑髮男人,草綠色的布包住頭,臉上有一道一指長的疤痕。
「信。」散兵抬頭確定了門後人的身份,確定無誤後隨意地將輕飄飄的紙遞出去。
原本表情嚴肅的男人,在看到門外的人後,表情也有所改變。那張本身就長得嚴肅的臉,勉強地擠出一個還算和善的笑容。
「裡間?是裡間吧。」
散兵交完東西,本打算轉身離開,聞言也只是抬頭看去:「嗯。」
少女平淡的表情,讓門口的男人有些無從適應,於是他主動讓開道,對著裡面喊道。
「是裡間來了。」
面前人讓開路後,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被風迎面吹來。散兵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隨後聽見裡面有一聲中氣不足的聲音說道。
「還站在門口乾什麼?進來。」
房間裡圍坐著四五個人,而為首之人正光著上半身,上半身幾乎纏滿了繃帶。左邊手臂、肋骨處,暈開大片紅色。
散兵回想了片刻,才記起來這張蒼白的的臉,似乎是千手佛間。
上次見面還是好好的,這次再見已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而周圍的也是千手一族頗有地位的親信,其餘人皆一臉嚴肅,凝重的表情似乎在告訴其他人,這次的事情很嚴重。
「你大哥呢?」千手佛間靠著矮桌,手已經隱隱握不住粗糙的茶盞。
「不知道。」散兵如實回答,雖然柱間前不久才約好一起吃飯,但現在這個情況,似乎他也不知情。
千手佛間冷笑一聲,半帶嘲諷著說道:「宇智波田島那個老傢伙,跟我鬥了大半輩子,也就只會用些卑劣的手段。」
拿著情報的男人慾言又止,但剛準備遞上情報,千手佛間卻半閉著眼睛,揮了揮手:「沒必要了。」
散兵側過頭,看著那失去作用的情報,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大概是情報晚來一步,先聲奪人的宇智波一族,已經靠著突襲得手。
「千手裡間,過來。」千手佛間突然坐起身來,他用手撐著榻榻米,嚴厲道,「宇智波田島應該活不久,當時我重創了他。宇智波一族,能派上用場的也就那個宇智波斑。」
「這次的任務,你和柱間無論用什麼方法,都必須拿下。」千手佛間伸出手,重重地落在面前人的肩膀上。
落在肩膀上的手用力抓緊,散兵抬起頭,對上那雙略顯渾濁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