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那般,散兵吐了吐舌頭,有些嫌棄的說了一句:「好咸。」
臉頰上的軟肉咬在唇齒之間,雖然沒有用力咬下去,但是卻在舌尖的舔舐下,變得越發濕漉漉的。
散兵聽見了一聲清晰的咽口水的聲音,緊接著面前人似乎是屏住呼吸說道:「等、等等,阿散你先起來。」
「我說不呢。」散兵舔了舔下嘴唇,眯著眼睛想要去看清面前的人,然後在對上那雙楓紅色的眼睛後,微微愣住。
腰上突然被掐住,因為並沒有反抗,所以順勢就脫力翻倒下去。散兵一手撐在被褥上,維持著向後仰倒的姿勢,一動不動。
壓在身上的人半眯著眼睛,表情似乎帶著些糾結,但是嘴唇又因為忍耐著什麼,而緊緊抿起。
撐在腰側的手動了動,散兵聽見一聲抱歉,緊接著壓倒在身上的人,有些手忙腳亂的想要爬起。但是沒等他順利爬起,就被一雙手勾著倒了下去。
貼在胸口的腦袋轉了轉,散兵仰面躺著,手卻作勢揉起了那頭白色的發。
但是這個姿勢似乎並沒有起到安撫情緒的作用,被圈在懷中的人,反而一副難以忍耐的姿態,小幅度的掙紮起來。
「阿散……」
散兵不明所以,明明以前被吵醒時,這樣抱著就能再次入睡。今天怎麼不同?
還未找到原因,一隻手已經順著手腕摸來,然後輕輕扯開環住腦袋的手。散兵對上那雙複雜的雙眼,緊接著好像恍然大悟,這是一個請求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這般默許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灼熱的指尖順著敞開的衣領摸了進去,順著領口逐漸深入、划過的地方仿佛被那個溫度所感染,連帶著聲音也變了調。
埋在脖子旁邊的腦袋動了動,濕潤的舌尖繞著打轉,緊接著是報復性的張口咬住。
短短片刻,身體仿佛陷入什麼熱潮當中。哪怕脫下上衣,也依舊覺得灼熱。迷濛的雙眼半眯著,最後只恍惚看見湊近的臉,緊接著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
陽光透過打開的窗戶照了進去,放在被褥外的手動了動,緊接著握緊了指尖,伸手用力推了推擱在肩膀上的腦袋。
在睜開眼睛,看著敞亮的室內時,散兵走神片刻才反應過來。昨天扉間好像特地叮囑過,明天要早起不要遲到來著。
頗為頭疼的將人喊醒後,散兵率先坐了起來。紫色的長髮隨著動作,垂在身後、擋住光裸的後背。
萬葉揉了揉鼻樑,也跟著坐了起來。但是很快他想起什麼,轉頭看去時又瞬間臉紅起來。
散兵拿起一邊的衣服,換好的同時又聽見那聲若蚊蠅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