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放下心來,剛想詢問斑到底出什麼事情了,轉眼就看到斑腳步匆匆趕回家去。
思來想去,可能是和弟弟分開太久而想念吧。柱間這樣想著,又對著路過的村民露出一個笑容、打了個招呼。
而回到家,看著一臉嚴肅的千手扉間,千手柱間隱約明白過來:出事的不是村子,而是自己家。
「大哥,我給你送的消息,你沒有看到嗎。」千手扉間靠在門口,他沒有帶著護額,明明是居家放鬆的裝扮,卻一直蹙著眉。
「怎、怎麼了?」柱間不明所以,他先是匯報了此行的進度,但是隨著走近,濃郁的藥草味道撲面而來。
「誰受傷了?」那副笑臉收斂起來,柱間一臉嚴肅的推開門,緊接著動作一僵,「裡間?」
床上的被褥堆的很厚,但還是一眼就看到那張蒼白的臉。那張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看著十分虛弱。走近聽見輕緩的呼吸聲,那顆高懸的心才稍稍放下。
千手柱間在床邊坐下,他伸手去撫摸床上人的額頭,卻被那冰涼的體溫給嚇了一跳。他再次確定了還有呼吸脈搏,但是體溫卻過度偏低。
這才明白,為什麼要蓋那麼厚的被子。
心下著急,掀開被子後柱間抬手,準備使用醫療術,但是卻被扉間攔住。
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尋著聲音看來,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波動。
「裡間?是大哥啊,我回來了。」柱間捏緊手,露出一個以往那般的笑容,但是卻依舊沒有得到響應。
被扉間拉著走出門時,柱間依舊不放心裏面的人,三番兩次回頭看去。
「抱歉扉間,我忘記看你傳來的消息。」滿是愧疚的聲音,帶著些失落。
他離開的這麼久,收到的都是扉間催促早日回家的消息,因此收到那封信時,如前面幾封那般往懷裡一揣就忘記了。
他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扉間搖了搖頭,看見了兄長臉上的擔憂和愧疚。他嘆息一聲,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解釋起來。
聽完之後,柱間的表情逐漸嚴肅起來,他張口想要詢問,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到底……發生了什麼。」
白髮青年搖了搖頭,他看著裡面、語氣沉重的說道:「先暫時讓他這樣吧,好好臥床休息一段時間。」
再次推門進去時,被吵醒的人已經坐起身來。那頭紫色的長髮,因為低垂著頭的動作,而遮住大半張臉。
柱間調整好心情,他假裝不知道那件事情,面帶笑容走了進去。
「裡間,大哥回來了。」
散兵抬頭看去,他發現面前黑髮青年眼中濃濃的擔憂,也看到了站在門邊,卻一直關注這邊情況的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