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嚷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圍起的人牆將光擋得嚴嚴實實。散兵雙手環在胸前,抿著唇一副拒絕交談的模樣。
而萬葉則乾笑著,有些無從適應的被其他人圍著。
「讓讓、讓讓,我拿來了!」
醫藥箱被打開,八田美咲翻找起來。萬葉舉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自己來吧。」
十束多多良拿過繃帶和碘伏,拒絕道:「傷口在額頭上,還是讓我們來吧。」
難得見到萬葉這幅樣子,不過散兵還是沒打算輕易「原諒」他。
明知道情況特殊,這傢伙總是獨自一人消失。上次是,這次也是。在不聲不響的突然離開後,又帶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回來。
明明那雙眼睛都看不見了,還不願安分一點,硬要逞強當好人。
因為扶摔倒的人被不小心推了一下,然後頭撞到柱子這樣的蹩腳理由,散兵閉著眼睛就知道,是用來騙其他人的。
頭裹一圈繃帶的少年,看著更好說話了。這讓吠舞羅的大家都有一種錯覺,那就是無色之王真的很平易近人啊。
不管是他們的王、還是隔壁青王,給人的感覺都是生人勿進。雖然他們的王也很關心他們,也會罩著他們。但那種能打到一起、毫無顧忌的開玩笑的王,無色之王還是第一個。
不過也有可能是因為年紀原因,畢竟萬葉看著和他們差不多大。
將東西收拾好後,十束多多良看見了白髮少年走神的表情。他順著少年的視線看去,若有所思的反應過來:「是找散兵嗎?他剛剛好像和威茲曼一起離開了。」
「是嗎。」萬葉點了點頭,隨後收回了視線,「他們什麼時候離開的?」
「就在剛剛。」
去吠舞羅取一件東西,是威茲曼特意提出的。散兵並不清楚要拿的是什麼東西,而看著那個不大的紙箱子,也難以推測那裡面的是什麼。
「我還要再研究一段時間,這期間要是綠之王還會找到你的話,記得及時告訴萬葉。」一路上,威茲曼像是不放心那般囑咐著,「青之王和赤之王,都是可以信賴的。」
「嗯。」看著威茲曼一直喋喋不休,散兵開口回答,「知道了。」
銀髮男人吐出一口氣,他露出一個笑容,但是眼中卻帶著擔心:「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慌慌的。」
散兵用餘光看去,並沒有停下腳步:「多慮了。」
對於幾人突然離開這件事,貓兒十分不滿。在逮住威茲曼一陣抓撓泄憤後,才算是原諒幾人的不告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