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雖然五影除了被抓住的風影外全部到齊,但定下的時間是明日,所以在鐵之國的安排下,各影和手下都前往住處休息。
鐵之國是一個常年落雪的國家,不過穢土轉生的軀體並不會感受到寒冷。
空蕩寒冷的長廊里無人把守,一聲明顯的鈴鐺脆響讓寂靜的夜多了些其他聲音。
打開的窗戶呼嘯吹進風雪,散兵摘下面具,靜靜看著外面蒼茫的一片白色。
而沒多久,身後響起了腳步聲。聽著腳步聲靠近,站在窗戶前的少年不為所動。
一個高大不少的身影從少年身後將其抱住,黑底紅紋的長袍將少年整個遮住。
散兵習以為常的歪過頭,任由那個腦袋熟練地擱在脖子上。
「阿散……」
一個聲音低低喊道,隨後臉頰處被不輕不重的蹭了一下。
散兵伸手推住那張越靠越近的臉,蹙眉問道:「上次你可是站那麼遠,這次也站遠一點好了。」
懷中人冷哼一聲,萬葉勾起一個笑容,捏了捏其腰側:「你知道的,那是我、也不是我,我能掌控這幅身體的時間不多。」
「藉口。」散兵眯起眼睛,熟練地往後靠去。
那雙手穩穩撈住他,隨後又調轉方向一同靠坐在窗台上。
兩人並沒有交流情報,只是享受這片刻安靜。窗外的風聲呼嘯,萬葉低垂著眼,伸手撥弄面前長辮的發梢。
鈴鐺被繞在指尖撥弄,發出一陣連續響聲。於是散兵不悅地回頭看去,身後人裡面輕笑著討饒:「好好,我小聲一點。」
在場的可不僅僅是忍者,更有幾位影級實力的存在。要是被抓到「通敵」,怕是木葉也難以自保。
「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嗎。」散兵抓著腰上那隻手,同樣冰冷的觸感,讓他有些許不習慣。
「不知道。」萬葉低頭說道,「但應該快猜到了。」
「哦?所以那封信是你寫的吧。」
「嗯。」
想到信,散兵又想到那一迭老舊的文書。心情頓時就不好了,他半側過身,將耳朵埋在身後人的胸口處。
但這時除了耳邊的風聲,他聽不見那熟悉的心跳聲。
萬葉摸著懷中人的後腦勺,不緊不慢道:「現在,我們都一樣了。」
「嘖,這有什麼好高興的?」散兵抬起頭反駁,「你我現在可都是〖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