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看著手掌上的鑰匙,覺得有點稀奇,鑰匙圈裡還掛著一個葫蘆形狀的掛墜,仔細一看這個葫蘆掛墜跟平時他背在身後的葫蘆很是相似。
「這個,從哪來的?」我愛羅知道砂隱村不會有店販賣跟自己的葫蘆相同模樣的掛墜。
「啊,這個啊。我做的!怎麼樣,是不是跟你的葫蘆一模一樣!」一葉頗有些得意,說著還掏出了自己的鑰匙,上面掛著的是一朵我愛羅沒見過的花,「這是我的鑰匙,也有一個掛墜哦。」
「哦。」我愛羅反應冷淡,但還是把鑰匙收了起來。
兩人走進屋子,接下來一葉又要去店裡上班了,稍微收拾了一下,臨走之前一葉還是不放心地叮囑我愛羅,「不要讓陌生人進家門哦,知道嗎,我愛羅。」
我愛羅冷漠,「他們不會進這個家門的。與其擔心我被暗殺,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如果你被挾持,別妄想我救你的命。」
挾持我?一葉表示並不覺得害怕,隨口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出門了哦!」
雖然一葉已經明確地告知了村里,我愛羅身上的封印並不會因為人柱力的死亡而解開,但似乎他們並不打算輕易地相信這句話,對我愛羅的暗殺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終於在折損了多個戰力之後有所收斂。
在這兩年期間,我愛羅也不再繼續接受羅砂的教導,轉而是由一名叫做馬基的忍者開始接手我愛羅的教育工作。
一葉對這名總是板著臉的老師並不怎麼感冒,雖然也是在認真教導著我愛羅的忍術,但是卻總是在傳輸著在一葉看來非常錯誤的三觀。
馬基非常清楚我愛羅正在遭受的暗殺,但他從來不會提醒也不會保護我愛羅,甚至在我愛羅面無表情地將他的同僚殺死的時候,依舊用冰冷無情的語氣糾正我愛羅剛剛的戰鬥失誤。
「為什麼不停止暗殺?明明知道這只是在送死罷了。他們是你的同事吧。」
有一次,一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抓住兩人獨處的時機,出言質問。
馬基並未正眼看過這位總是待在我愛羅身邊的女孩,在他的眼裡一葉是一位身懷稀有血繼限界卻暴殄天物,虛度光陰的廢物,除了能夠使用強力的封印術之外沒有任何的自保能力,因此聽聞這話,也並不想為此耽擱時間。
「這就是忍者的宿命。至少他們為我愛羅積累了經驗。」說完,就轉身離去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過一葉一個眼神。
於是一葉愈發的不喜歡這個所謂的老師。
其實作為魔導師,一葉也並沒有懈怠修煉,只是與忍者的努力方向截然不同,再加上沒有查克拉,因此很難讓人注意到。
旁人也只是知道有個小女孩經常圍著村子跑圈,或者一個人在偏僻的角落鍛鍊身體罷了。
在理論知識層面,一葉自然無需從頭學起,她一直在做的,不過是努力地讓自己的身體保持能夠隨時戰鬥的巔峰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