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旁的巨型雕像相對而立,互相單手結印,面色緊肅地注視著後人的故事。
這裡是終結之谷,是曾經的木葉兩大創始人,終結情誼的地方。
「跟我回去吧!大家還正在等著我們呢!「
佐助背對著身子,沒有回應,一旁的櫻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色,心中瞭然,率先轉過身來,面對著鳴人,露出苦笑。
既然佐助君不願意,那就由我來吧。
「鳴人,不要再迫過來了。」櫻右手握拳置於胸前,「不用再管我們了。」
「這樣的事我根本做不到!」鳴人抗拒地搖頭,「櫻,你真的打算跟佐助一起背叛木葉,背叛夥伴們嗎?」
「丁次………寧次.…….牙.…….鹿丸…….濃眉毛,大家都為了追回你們而豁出了性命!即使是如此,你
也要跟著佐助離開嗎?!「
「我……」櫻瞪大了雙眼,面露掙扎。
這一路上,她守護著裝著佐助的封印,也親眼目睹了曾經的夥伴們一個接著一個的陷入困境。
她想要阻止,想要他們離開,想讓他們放棄,不想要增加無謂的傷亡,但是與此同時她也明白,他們從來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
這些就是他們可靠的同伴們,曾經的大家一起長大,一起畢業,互相陪伴,又互相理解,那些純真又溫暖的回憶,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忘卻哦?
但是……
「櫻。"
櫻應聲回頭,佐助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一雙黝黑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就像是沙漠中前行的旅人正在望著自己剩下的唯—一瓶甘露。
見此,櫻安撫地握住佐助的手,搖了搖頭,眼神終於不再動搖,「我不會走的。「
畢竟,如果連她走了,佐助君,就只有一個人了。
佐助緊抿著嘴唇,牢牢地抓住櫻的手,順勢一帶將她護在身後,終於轉過身來,面對著鳴人。
火焰般的咒印從頸部蔓延開來,迅速爬上了他的臉頰,延伸到了瞳孔,將眼球污染,變成了野獸一般的顏色。
他看著鳴人,仿佛在看著什麼笑話。
你回去吧。」佐助輕蔑一笑,「你們那些幼稚的夥伴遊戲,怎麼樣都無所謂!」
「你說什麼?」鳴人聞言眼神一凝,怒火在低沉的聲音中爆破,「你把同伴當成什麼了?!「
「佐助君……」櫻面露怔忪。
「退下,櫻。」佐助瞥了一眼身後的櫻,「我與他,總會有一戰的。「
櫻一驚,仿佛察覺到了什麼,慌忙地拽住佐助的衣角,「我們走吧,別管鳴人了。」
「哼,你覺得這個超級大白痴,就會這樣乖乖地離開嗎?」
仿佛是為了印證佐助的話一樣,鳴人終於不再試圖勸解,轉而伸出雙手結印。他暫時拋下了心中的不解,因為他明白,至少在此時此刻,他要帶回自己的同伴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