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還有沒有見過的花,肯定很貴吧。」一葉抱著花愛不釋手,在沙漠裡這樣五彩的顏色幾乎和寶石一樣珍貴,「謝謝你,勘九郎。」她回頭道謝。
「嗯.…..你喜歡就好。」勘九郎依舊陷入思考中。
我愛羅摸了摸一葉的腦袋,讓她看向前方,「你喜歡花嗎?「
「嗯,喜歡。」
勘九郎默默地觀察著我愛羅低著頭與坐在輪椅上的一葉低聲交流的樣子,與往常面對他人時不同,此時的他面色放鬆自然,偶爾也會露出一點微笑,一雙眼睛就像是黏在了一葉身上一樣,根本就沒有分給周圍分毫。
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聊了些什麼,我愛羅伸出手摸了摸一葉的右耳,又低聲說了幾句,一葉聽了他的話也露出了笑容,抬頭與他對視,似乎是在說謝謝。
勘九郎突然一個激靈,終於察覺到了異樣。
皮膚接觸也太多了吧!!
「想通啦?」一旁的手鞠見勘九郎一副被雷劈的樣子,無語道,「也不知道你們這種遲鍾是遺傳了誰的?」
「啊,啊…他們…這……」勘九郎石化,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我愛羅自己有意識到
嗎?「
手鞠聞言回頭看了看前方的兩人,露出死魚眼,語氣篤定,「肯定沒有。「
恰好此時四人來到了岔路口,一葉與他們揮手道別,再次謝過勘九郎的花,然後便興高采烈地與我愛羅一起回家了。
手鞠與勘九郎二人站在原地,看著我愛羅推著一葉到家門口停下,用鑰匙打開家門,再回身彎下腰來,伸出雙手托起一葉的肩部和膝蓋,輕鬆地把她抱進屋子裡,一番動作簡直就如行雲流水般流暢。
而一葉則一手拿著花,一手自然地搭在我愛羅的脖子上,也沒有表現出任何扭捏或者不好意思,就仿佛這樣的接觸對她來說已經像是呼吸一樣平常似的,與我愛羅一起有說有笑地進了家門。
沙子跟在身後把輪椅帶了進去,並把家門也捎上了。
不遠處的勘九郎和手鞠對此,簡直是看得津津有味。
「怎麼樣,有意思吧、」手鞠嘿嘿一笑。
「嘶……」勘九郎倒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奇怪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聞言面上也不自覺地露出微
笑,「確實。「
而此時在屋內,我愛羅一口氣將一葉抱進了她的房間,彎腰慢慢地將她放在床上,讓她在床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