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敬上。」
良久的沉默之後,一葉將整封信整整齊齊地收了起來,她摸了摸右耳的耳墜,輕輕抿了抿嘴唇,掛著紅暈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嗔怪。
信物什麼的,不是已經有了嗎?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愛羅徒勞地翻閱著手上的工作,雖然其實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卻還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找些什麼事情分散注意力。
他根本就冷靜不下來。
那封被遞出去的信,已經是他斟酌多次的結果。昨天晚上,他一個人坐在書桌前,不斷地對其刪
刪改改,又嫌棄有塗改痕跡的紙張不夠正式,一直耗費了好幾張紙,才最終形成了讓他覺得強差人意的信件。
即便是這樣,如今他回憶起來,還是覺得有諸多疏漏。一會兒覺得那裡不應該這麼直接,一會兒又糾結是不是應該換個字眼,來來回回地腦子裡都是這些事情。
結果就是到現在也什麼工作都沒有完成。
一葉看完以後,會怎麼想呢?
萬一,她再也不想看到我了怎麼辦?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篤篤——」
誰?我愛羅一驚,轉眼一想,第一個反應是又有工作需要協調了,卻又覺得這麼晚了有些奇怪,可要是什麼可疑人員的話,周圍警戒的忍者也應該會有預警才是。
於是帶著疑惑,我愛羅隨手推開了家門。
門外,是一個讓他意料不到的人。
我愛羅一下子愣住了。
星光璀璨的夜晚裡,一葉坐在輪椅上,手邊推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腿上還躺著吉他琴盒。
眼見我愛羅一打開門就整個人僵在了那裡,一葉立馬佯裝氣呼呼地道:「你怎麼還站在那裡,快來幫我搬行李啊!」
「啊。」我愛羅一下被驚醒,手忙腳亂地將行李推進了玄關,又將一葉帶了進來,才把家門關上。
她怎麼回來了?難道是沒有看見我的信嗎?
望著一葉的背影,我愛羅第一次知道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是什麼感覺。
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說什麼才好?
一葉轉過輪椅,就看見面前的我愛羅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頓時就感覺心中的緊張瞬間一松。
這種情況大概就是,你明明緊張得不得了,但是卻發現對方比你還要緊張,心態一下子就放平了。
「你怎麼回來了?」最終我愛羅還是問出了口。
一葉聞言,突然笑了,「怎麼,不想我回家嗎?「
「.…沒有。」我愛羅一哽,「你看了我給你寫的信嗎?「
「看了啊。「一葉語氣帶著笑意。
「那你怎麼……….」我愛羅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心中一刺,「你不想等我的信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