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佐助猛地錘擊地板。
「可惡!可惡!可惡!!」手掌被碎石劃破,傷口流出鮮血。
但這根本無法消解他內心的恐慌。
[..….沒關係,你的櫻,呵,會為我陪葬的…….J
他用盡全力在最後一刻斬斷了大蛇丸結印的手。
卻沒想到還是沒有趕上。
「大——蛇——丸——」佐助恨聲道,字字帶著血泣。
他痛恨大蛇丸。
「可惡……」
但他更痛恨無能的自己。
遙遠的記憶重新復甦,倒在血泊里的親人已經永遠不會睜開雙眼。
「櫻……」佐助低著頭。
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樓道如死一般的寂靜。
呼吸聲漸漸只聽到一個了。
久遠的血色月亮仿佛又重新映在了佐助的雙眼中,冰冷的紅光在其中醞釀。
就在這時,櫻猛地一咳,紫紅色的淤血染紅了佐助的肩膀。
呼吸聲又重新變得規律了起來。
佐助身形突然一晃,扶著牆壁穩住了身體。
幾分鐘後,佐助抱著櫻走出了空空如也的基地。
櫻在佐助懷裡虛弱地睜開眼,但外頭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幾乎要流淚,但她還是掙扎地說出了
兩個字:「水……月?「
「.…之後再說吧。」佐助抱著櫻走進樹蔭里,神情疲憊。
「對不起……佐助君……」
「…別說傻話了。」
心脈受損,櫻整整修養了一個月。
「外,佐助,你該不會打算帶著這個病秧子去復仇吧?」白髮少年大大咧咧地扛著一把大刀,望著屋內的場景,語氣不屑,「切,我還以為你…」
藍色的雷光在空中划過,草薙劍擦過水月的臉頰,釘在牆面上。
「聒噪。」
水月瞪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咫尺之遙的刀鋒,訕訕道:「我……我知道了,我不說了
還不行嘛。」
這個女人,對佐助很重要。水月咽了咽口水。我以後還是躲著她走吧。
櫻看著水月吃癟的樣子,心裡偷笑,面上卻裝作虛弱的樣子,接過佐助遞來的藥湯,「謝謝你,
佐助君。「
看著櫻把藥喝的一乾二淨,佐助卻皺了皺眉頭,「感覺好點了嗎?「怎麼那麼久了,臉色還是這麼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