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想到這是一葉這麼多年來鮮少露出的毛躁,我愛羅就心中一暖,最終還是將他們好好地收了起來。
瑟曼高興地圍著我愛羅繞圈圈。
「瑟曼。」我愛羅這還是第一次跟瑟曼單獨相處,頗覺得新鮮,「能給我講講一葉以前的事
嗎?"
對於一葉的事情,我愛羅聽多少遍都不會膩,只是害怕觸碰她故鄉的傷疤,才一直壓著自己探究的欲望。
既然瑟曼一直都跟在一葉身邊,那應該也什麼都知道吧?
然而聽到這句話,瑟曼卻在空中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
「不願意嗎?」見他這樣,我愛羅也不好強求,「那就算了吧。」
我愛羅對此也沒多想,收拾收拾桌面就打算開始工作了。
而瑟曼又獨自在空中左右搖擺了好一會兒,直到我愛羅都已經下筆處理完了幾份文件,才又動了起來,飛到我愛羅的手邊,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愛羅一愣,「怎麼了嗎?」
窗外的微風緩緩吹了進來,如往常一般溫熱,帶著鮮草的芳香,窗邊含苞待放的花蕾輕輕地搖擺著,仿佛正在預警著什麼。
在這個時候,我愛羅尚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下一秒,十多個顯示屏同時在他面前驟然展開。
每張顯示屏里,都有一個一葉。
她們的右耳上都空空如也。
「你叫什麼名字?「
「瑟曼嗎?以後我們就是搭檔了,請多指教。「
「怎麼還要考試啊?「
「恭喜您,通過了SS級空戰魔導士認證考試。」
「長盲!敵人從東邊過來了!」
我愛羅已經完全呆滯了,「這是……」
這是,一葉的過去。
「命令已經下達了。」棕發女子擔憂地看著一葉,「你真的要去嗎?那裡可是禁忌之地,古往今來,從裡面活著出來的人,只有七個。」
一葉站在一棟樓的樓頂上,俯視著下方,聽著身旁人說的話,神情陰晴不定。
地面上則整整齊齊地站著一群人,他們著裝統一,面容嚴肅,紀律嚴明,無端就有一股肅殺之意襲面而來。
「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能去?」一葉反問,「作為軍人,唯有服從命令。」
下一秒,顯示屏一閃,就是一葉倒在血泊中的畫面。
我愛羅雙手一抖。
「您的傷還沒好呢!」白色的病房裡,護士焦急地攔住一葉,「請回去躺下!」
一葉已經站不穩了,卻還是咬著牙問道:「前線怎麼樣了?」
「鈴木少校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