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佐助君不喜歡吃甜的啊。」櫻恍然大悟。
大蛇丸呵呵一笑,「佐助君還是在會挑食的年紀呢。「
佐助沒理他。
「我知道了,下一次的便當我就不放糖了。」櫻認真地記了下來。
兜推了推眼鏡,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佐助,稍有興致地問:「不喜歡甜的話,到哪種程度?是一點甜的都不行,還是可以接受一點點?「
「看來是一點都吃不了。」大蛇丸聲音沙啞,總讓人覺得不懷好意,「櫻做了個肉,放了點糖,就被佐助君吃出來了。」
「這可真是…….」
佐助依舊沒有說話,卻用餘光悄悄看了一眼櫻。
只是一點點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櫻是一塊牛皮糖,佐助怎麼甩都甩不掉,可是到後來,他發現,最後也只有牛皮糖留在了他的身
邊。
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至少櫻是不會變的。佐助這麼想著。
直到他們搬到了新的基地,佐助明顯察覺到了櫻的心不在焉。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櫻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什麼。」
那時的佐助沒有太在意,只覺得她大概是太累了。
自那之後,兩人都開始了各自的忙碌。
佐助將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無論是手裏劍,還是自創忍術,他都近乎嚴苛地要求自己。
而櫻的眼裡除了佐助,似乎也多了些別的東西,人也日漸沉默了下來。
佐助以為這是由於她經常與那些實驗體接觸的緣故,於是對她總往那邊跑的行為愈發不待見。
「不喜歡就別去了。」佐助皺了皺眉頭。
櫻反而有些詫異,「怎麼會?」
隨即她露出無奈的微笑。
「我現在可是醫生了,怎麼能看著他們見死不救呢?佐助君可不要小看我哦。「
見此,佐助雖心裡不痛快,但也不再說些什麼了。
然後終於到了刺殺大蛇丸的那一天。
佐助被徹底地嚇壞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櫻會離開他。
冰涼的指尖和嘴邊的鮮血,就像是周邊的空氣正在被漸漸抽乾,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一直以來被他視作理所當然的東西,是那麼的重要而又脆弱。
「佐助君!佐助君!快醒醒!「
佐助猛地睜開眼。
櫻坐在他旁邊,見此終於鬆了口氣,擔憂道:「你終於醒了。又做噩夢了嗎?「
「嗯。」佐助閉了閉眼,抬手撐在額頭上,才發現自己額頭上已經都是冷汗。
「又是鼬?」櫻傷還沒好,咳嗽了幾聲,拿出手帕幫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佐助沒回答,扭頭看向櫻,「喝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