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阿飛哼笑了一聲,語氣略帶一絲嘲諷,「卡卡西,你口中的安全,才是
最不可信的。」
卡卡西皺了皺眉頭,沉默片刻,「….你真的打算與整個忍界為敵嗎?」
「那就取決於那場決鬥的結果了。」阿飛漫不經心道,「無論如何,我的目標是不會改變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啊,對了,說起你的學生。」阿飛仿佛突然想起,「佐助先不必說,另外一個…….呵,好像已經沒了哦。」
「什麼?!」眾人俱是一驚。
「你什麼意思?」李大驚失色,「你把櫻小姐怎麼了?!」
「哎呀,這你就誤會我了。」阿飛蹲下身子,「這可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在胡說八道!」鳴人滿臉憤慨,「我們明明還收到了來自櫻的信!而且有佐助在,櫻不會有
事的!「
「愛信不信。」阿飛懶得跟他們爭論。
卡卡西也不信,但他不能原諒阿飛拿他學生的性命尋開心,手上的苦無順勢就丟了過去。
「你明明知道這對我沒什麼用.…..」阿飛一動不動,任由苦無穿過了他的身體,隨即他低下頭與卡卡西對視,喃哺自語道,「果然是個廢物啊。」
說著,他從容不迫地抬起手來,擋住了來自身後的攻擊,原來剛剛那隻穿過他身體的苦無竟是由鳴人變身而來。
眼看自己一擊沒中,鳴人身體在半空中旋轉半周,一腳再次踢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都透過阿飛的身體摔了出去,化作煙霧消失了。
是影分/身。
「可惡,根本沒辦法碰到他的身體。」鳴人不甘心。
「都說了,這對我沒用的。」阿飛看了眼卡卡西,「如果真的想要我讓開的話,不如認真一點怎麼樣?」
在這裡能夠真正觸碰到阿飛的人,只有卡卡西而已,但他從剛剛開始就不知為何一直沒有全力以
赴。
仿佛在觀察著什麼一樣。
「哼。」阿飛明白了卡卡西的心思,心裡不屑,不過這恰好與他拖延時間的目的一致,便裝作不
知了。
鳴人看不慣阿飛的態度,大喊道:「你這傢伙!又打算打什麼壞主意?!」
阿飛看著鳴人咋咋呼呼的樣子,稍有興致地說道:「就是你小子策反了長門?「
看上去就是滿嘴仁義道德的樣子。
「是又怎麼樣?」鳴人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