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他那個破破爛爛的身體,以後也無法恢復如初了。」香燐垂下眼帘,「要不是之前
有櫻為他調養,他連這次都撐不過去。」
「身體都那樣了,還要強撐著把大蛇丸的查克拉取出來….…果然都是木葉的嗎……」
坐在角落裡的水月在這時抬起了頭,看了看重吾和香燐,「你們兩個之後打算怎麼辦?」
蛇小隊當初集結的初衷就是為了追殺鼬,現在鼬已「死」,他們也就不得不考慮以後的事情了。
「我要跟著佐助君。」香燐沒有任何猶豫,「現在櫻也不在了,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水月對此並不意外,隨即他看向重吾,「你呢?「
重吾沒說話,抬頭看了他一眼。
「得。」水月向後一倒,把頭靠在了牆上,「那我們就繼續互相折磨吧。」
沉默在空間裡蔓延,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們三個人都已經身心俱疲,現在唯一的期盼就是等到佐助甦醒,帶著他們尋找新的出路。
「也不知道木葉收不收我這型的啊。」水月喃喃自語。
香燐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兒,但心中實在難以平靜,便又低頭拉開了自己的衣袖。
曾經密密麻麻的咬痕已經盡數消失,但上面卻又多了一串黑色的文字,隨著時間流逝,裡面的查克拉悄然消散,如今早已模糊不清了。
這是櫻臨終前,留下的最後訊息。
順著這個訊息,重吾找到了櫻留下的所有東西,裡面有一個相機,一盒子沒用過的白相片,一本相冊還有厚厚的手術準備筆記。
以及兩個木葉的護額。
後來,他們順利地聯繫上了鼬,互相試探又互相取得信任,最終他們還是決定,接過了這根接力
棒。
櫻說的對,這是對佐助最好的選擇。
只是她再也看不見了。
把衣袖重新拉下,香燐看了眼重吾背後空蕩蕩的角落,知道那些遺物已經被鳴人帶走了。
也好。她在木葉,還有家人吧。
時間悄然流逝,只有佐助的點滴在洞穴中滴答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從帘子後面傳來了一陣呻∥/吟聲。
三人同時一動。
「佐助君!」香燐掀開帘子,見佐助坐了起來,趕忙上前又把他按了回去,「你現在需要休
息!」
「鼬呢?」佐助推開香燐,似乎想摸自己的額頭,卻碰到了眼睛上的繃帶,茫然道,「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