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吾他們,也是知道的吧。」
戰鬥一結束,就無縫銜接的眼睛移植手術,還有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地點和設備……
他並沒有忽略這些。
「就算你們都繼續瞞著我,我也有自己的方法知道真相。」佐助佯裝威脅地低聲說道。
寫輪眼獨步忍界的幻術能力,可以侵入他人的心神,讀取記憶。
他不會對櫻使用這雙眼睛的。
但是對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裡,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頓時泄氣道:「好吧。」
與其讓佐助真的走到那一步,那還不如就讓她來打消他的執著。
「鼬希望我能幫你們做眼睛移植手術,他告訴我,當你的寫輪眼進化成萬花筒寫輪眼之後,如果
不移植血親的雙眼,總有一天會失明。「
佐助聞言面露瞭然,語氣卻嘲諷道:「就算沒有萬花筒寫輪眼,我也能打敗他。「
他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以為融覺得他會為了追求力量,而殺死自己最重要的人,獲得萬花筒寫輪眼。
這個方法,還是在那個血夜裡,鼬親口說的。
佐助默默地把手放在了櫻的肚子上,回想起獲得力量的那一瞬間,絕望與憤恨充斥著他的大腦,頭疼得仿佛要炸開一樣的感覺,心中就不由一悸。
他一點都不想要那份力量.…….一點都不。
櫻察覺到了佐助的不安,將手覆在他手背上,緩緩安撫,「那個時候他說,他想把自己的眼睛給你。」
「…為什麼?」佐助垂下眼帘。
「..」櫻抿了抿嘴,「不知道,他讓我瞞著你,也許是出於愧疚吧.…….」
「他知道自己已經罪無可恕,希望能在你手下終結生命,然後用眼睛補償你…….就是這樣。」
佐助聽完了櫻的解釋,覺得太過輕描淡寫,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真的只是這樣?」佐助懷疑。
「真的。「櫻肯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她說的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假。
「哼。「佐助見此諷刺地笑了一聲,卻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了。
櫻有些詫異,「你不生氣嗎?」
她本以為佐助在聽完之後,會大發雷霆地嘲諷鼬一番,說他虛偽,說他噁心……之類的。
「沒什麼好生氣的。」佐助語氣淡淡道,「反正鼬已經死了。」
是的,都已經過去了,他已經不想在沉溺於仇恨之中了。
就算殺死了鼬,時光也不會倒流,族人們也不會回來。
但自己眼前的人,卻是真實的。
他已經弄丟過一次了,不會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