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一葉眨了眨眼,眼神飄忽的像一隻可憐巴巴的小動物,「不去你找不到的地方。」
我愛羅見一葉這個樣子,喉間一哽,本來準備好的話又煙消雲散了,只能無奈地露出苦笑,「為什麼要瞞著我呢?夜叉丸的事情也好,世界樹的事情也罷——如果不是發生了現在的意外,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這個….…」一葉猝不及防,「夜叉丸的事,你也知道了啊.….」
「佐助提及曾經也發生過這樣的事件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我愛羅捏了捏一葉的臉蛋,算是懲罰,「父親也被穢土轉生打擾了,他告訴我,夜叉丸的事情是他指使的。但如果只是這樣,你沒理由要瞞著我.…….你不是最討厭父親了嗎?「
「那傢伙也?」一葉一驚,然後反應了過來,彆扭地移開視線,小聲嘀咕道,「他本來就很惹人嫌嘛。」
「父親那個時候也有自己不得不去履行的責任,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愛羅早就看開了。
「那我也不能原諒他。」一葉拒絕理解。
在一葉眼裡,羅砂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差勁的父親,沒有之一。
我愛羅知道自己改變不了一葉的看法,只好無奈放棄,「你啊,有的時候,總還是把我當成孩子。"
一葉自己沒有覺得,「有嗎?」
「偶爾吧。」我愛羅低頭親了一葉一下,「說實話,我是有點惱火的。」
「學著依賴我一點,好嗎?」我愛羅彎腰與一葉平視,「你獨自一人的時候,也想想我。我也是
會心疼的。"
一葉聞言看了會兒我愛羅,知道自己這算是過關了,便高興地湊上前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知道了。」
我愛羅最後摸了摸一葉的頭,然後直起身來,拿出一張咒符,回身摁在了身後的沙堆上。
黑色的符文以咒符為中心向四周攀爬,很快就爬過了整個沙堆。
封印,成了。
然而就在我愛羅鬆了口氣的時候,仿佛音量鍵又被撥動,周邊的空氣再次喧譁了起來。
一葉猛地回過身,就見對面的忍者聯軍們已經全部清醒了過來,全都擺起了戰鬥姿勢,仿佛剛剛暫停的時間並不存在。
「不好!」我愛羅頓時一驚,朝著十尾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靜止的外道魔像又再次活動了起來,只是隨意的甩動尾巴,就讓背後的山頭滾落了下
來。
下一秒,巨型的九尾,完全體的須佐能乎以及熾熱的火鳳凰在遠處驟然出現。
新一輪的搏鬥開始了。
而此時我愛羅的背後,本已經封印起來的咒文,竟然開始了鬆動。
一葉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隨即迅速拉過我愛羅,將他拽至身後,然後毫不猶豫地抬手,朝著沙堆一斧劈下。
我愛羅一愣,也反應迅速地調動起沙子,護住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