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
「沒有審慎對敵,貿然讓部下陷入了危機之中,這是長官的失職。」佐助看上去有些不自在,「抱歉。」
說完他越過佐井,朝森林裡走去,「書面檢討我之後會交給卡卡西的。」
「回去吧。「
"......"
然而等到都走出十步遠了之後,佐助發現身後的人還沒跟上來。
真是麻煩啊。佐助回過頭,「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就見佐井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樣,滿臉茫然,思考著解不出來的迷題。
佐助只好又走了回去。
「你還有什麼疑問嗎?」又重複了一遍。
佐井皺著眉頭抬頭看了看佐助,好像一個孩子第一次見到蛋糕,不解道:「面對這種情況,我接下來應該怎麼反應比較好?」
面對心裡這股奇怪的感覺,我應該怎麼反應比較好?
佐助聽完,卻同樣不解地挑了挑眉。
「你不是已經在反應了嗎?「
佐井愣住了。
「你沒必要想太多。」佐助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就跟眼幼兒園老師一樣,心想要是被櫻知道了,又得被笑了吧,面色也就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有什麼想做就去做,不想融入集體就離開…….這沒什麼不妥的。」佐助低頭看了眼他身後的畫布,回憶起了未婚妻平時哄小孩的模樣。
「你不是喜歡畫畫嗎?「
「啊,這個.……」佐井下意識地解釋,「是情報搜集……」
「沒必要冠上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佐助阻止了佐井接下來的話,「沒有人會因此責備你。」
佐井張了張嘴,一時失語。
「根]從不會允許無用的「愛好」。
「而且,如果你覺得一張我的畫像就可以當成情報的話,那你收集的情報,有效率也太低了。」佐助不屑。
這年頭,還有誰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臉長什麼樣嗎?
「好了,心理輔導到此為止了。」佐助轉身,看上去終於把耐心耗盡了,「回村了。」
被丟在原地的佐井眨了眨眼,這次抬腳跟了上去。
走著走著,他突然有種衝動,想試試所謂的「直話直說」,會有什麼代價。
「隊長,你的衣服好醜,審美真差。「
」.………」佐助眉毛抖了抖,決定不跟他計較。
這無疑給佐井傳達了某種信號。
於是他更興奮了。
「隊長,你竟然會戴項鍊?「
「…怎麼?」
「沒什麼,桃的真差,跟女孩子一樣。」
「那本是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