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們也差不多該走了。老闆,鬼鮫桑,下次再見啦!」
「哦!再見!」鬼鮫應了一聲,喝了一口酒。
門帘掀起帶動著鈴鐺晃動,叮噹聲之後,店裡又安靜了下來。
現在正是客流淡季,又恰逢傍晚,除了鬼皎以外,店裡已經沒有別的客人了。
「鼬先生,我可從小姑娘那裡聽說了哦。」鬼餃邊吃邊說道,聽上去吃的很滿意,「你拒絕了移植新眼睛的事。為什麼?反正也是木葉給你的「補償』吧,移植的眼睛也是細胞再生出來的,應該沒有什麼負擔。「
鼬手下一頓,一聽就明白了過來。
這些問題的答案,鬼餃不可能不知道。
「是櫻拜託你來當說客的吧。」鼬一針見血地戳破,「心意我領了,但是我現在也挺好的,就不勞煩大家費心了——就這麼替我轉告吧。
」.….鬼鮫沉默一會兒,「果然還是瞞不過鼬先生你啊。「
鼬是有機會重獲光明的。
雖然無法再次獲得寫輪眼的力量,但是恢復視力到常人的水平還是可以做到的。
他只是覺得自己不配。
即使被冠上了正義的名號,也無法改變他手刃同胞的事實。
雙親的鮮血在他的手掌下流淌,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如今他還這麼活著,是被木葉允許活著,也是被佐助與櫻希望活著。
如果他再一次丟下佐助的話,他這個哥哥就真的爛透了。
父親,還有媽媽,也會在午夜夢回之時,咒他不得好死的吧。
雖然他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他已經做好了與黑暗共度餘生的準備。
明明應該如此的。
「哥哥。」佐助的語氣里是控制不住地欣喜,鼬都能夠想像地出來他想笑卻又強行壓下嘴角的樣子,「有好消息告訴你。」
「什麼?」
「哥哥猜猜看?」櫻調皮地止住佐助的話頭,隨後就是佐助縱容的沉默。
鼬假裝努力思考了一下。
「嗯……….是我要做大伯了嗎?「
「果然瞞不過哥哥!」雖然被一次猜中了謎底,但櫻的聲音聽起來依舊熱情滿滿。
鼬無奈,「你們兩個,從開始備孕的時候就在我耳邊嘮叨要給孩子準備什麼東西了,我怎麼可能
會猜不出來。」
「那肯定是佐助君嘮叨的最多。」
「……沒有。「
「在這方面,我認同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