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才剛放下酒杯,還沒來得及拿起筷子,李又接著跟了上來。
於是我愛羅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在場的人除了專心致志吃烤肉的丁次以外,都像是事先約定好的一樣,一個接著一個地站起,與鳴人敬酒。
最後輪到佐助了。
佐助從頭到尾話都不多,只是坐在那裡,似乎是在等著看什麼笑話,然而就在我愛羅覺得他什麼都不會做的時候,他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瓶白酒,當場打開了。
隔著一張桌子,我爰羅都能聞到那瓶酒里飄出來的濃濃酒精味。
「從我們家後院挖出來的,得有幾十年了吧。」佐助一本正經地說道,然後直接從僵硬的鳴人手上奪過了他的酒杯,給他滿上了,「祝賀你就任火影。「
甚至語氣中帶著笑意。
眾人一時之間被佐助給鎮住了,紛紛安靜下來等著看好戲。
鳴人戰戰兢兢地接過那瓶酒,聞了聞,臉都青了,「佐助,你是想謀殺嗎?」
「我對那種無聊的事情不感興趣。」佐助臉色不變,「這是為了給你慶祝特地準備的酒。怎麼?
不敢喝嗎?」
「…….我申請先吃肉!」鳴人覺得還是小命要緊。
佐助做了個「請」的手勢。
丁次主動把碗裡的肉給鳴人分了分。
鳴人道謝,然後頂著眾人的目光迅速吃光了所有肉,眼睛一閉,將那杯酒全喝了下去。
「怎麼樣?」寧次擔憂地問道。
沒想到,鳴人的眼睛卻突然一亮。
「好好喝!」鳴人瞪大了雙眼,「佐助你這個酒好好喝!嗝…」剛說完,鳴人就打了個酒嗝。
「就是.…….好像有點上頭……」鳴人暈暈乎乎,臉也變紅了。
「哼。」佐助見此輕笑了一下,自己卻只是微微抿了一口。
「啊!憑什麼你只喝了一口!「鳴人不服氣。
「我可沒說過要讓你一口喝完。」佐助瞥了他一眼,「超級大白痴。「
"……」
「哈哈哈哈哈哈。」眾人都笑了。
我愛羅也跟著大家一起笑了,不知不覺也把手上的酒給喝乾淨了。
酒過三巡,酒桌上的話題也換了又換,最後不知怎麼的就拐到了各自的妻子身上。
「女人真是搞不懂啊。「丁次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想起了妻子怒髮衝冠的模樣,「之前我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薯片,都被卡魯伊罵了。但是吃薯片不在沙發上吃,還能在哪裡吃呢?髒了的話再清理不就好了?」他又不是不幹這個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