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江候——現下已經被革了爵,這樣說已經不合適了,因著此次變故,整個人在床上躺了許久,到現在也沒養好身體。
雖是落敗了,可看管白岩的人也少了,甚至他在府內近來的待遇都好了很多,大夫人與他父親都沒有時間與他多做理會,聽聞他放棄這次考試,也只是傳人來說了幾句,本身他們對白岩就沒有報多大希望,還是更專注於白袍與白興。
只有宋嬤嬤,聽聞這個消息之後大驚失色,忙去找白岩問問。
白岩只是放棄這次機會而已,畢竟他沒有準備太好,而且楚帝要嚴令搜查,他要躲過這次,必須得放棄這次機會,更何況鄉試今年就會開始舉行,總共加在一起三年左右,那位大人,應該也不會記得他了,即便他有用,也會有更合適的坤澤出現。
只是不知道,大人的身體如何了。
距離白岩上次見到楚帝,已經半月有餘了。
府內張燈結彩,準備著新年。
第44章
考試就在這幾日,偏院內,因為今年白岩的院子被大夫人劃來了幾個丫鬟小廝,所以竟然還頗有新年的氣氛。
大家都堅信白清與宣王世子一定能成事,把府內的陰鬱氣氛都掃去了。
白岩團坐在床上,喝著溫藥,一邊看著書,一邊時不時往外看看。
他要參加今年的會試,雖然還有一段時間,也得提前開始準備。
宋嬤嬤在外指使著小廝灑掃裝點院子,不多時,門一響,是興才端著一些吃食進來。
白岩正在第二次成熟期,雖然被藥物壓制下去,可身體還是很虛弱,見到糕點,眯著眼對興才道了謝。
興才沒多說什麼,只把托盤放在他的小桌上。
白岩自覺身體還可以,只是偶爾——偶爾他還會見到男人,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以前是出現在大人面前,現在卻像是隔著一定的距離,並且大人也見不到他。
男人本就壞脾氣,最近卻像是更壞了。
白岩有兩次出現在那裡,被男人的視線盯住,全身都動不了,還好楚帝似乎並沒有意識到他真的存在,只目光狠沉的盯了片刻便會移開視線。
大約是他的成熟期還沒穩住,不能控制好自己。
白岩揣測著原因,捏著書本低下頭。
楚帝這麼生氣,也不過是因為他有用,並且還在這個時間段消失罷了。
與他自己……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