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著只留在這裡五六天,就算是那個女人想要做什麼,應該也不夠時間。
這般想著,他忍不住湊過去,在青年的臉頰落下越來越多的吻。
「太傅先生話說的極為漂亮,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花言巧語來糊弄朕,欺君之罪可是要砍頭的。」
他的話音落下,骨節分明的手指搭上了青年的衣帶,輕輕一扯。
床幔掉了下來,只能看到隱隱綽綽的兩道身影。
雪白的肌膚燙上了紅意,青年被炙熱的溫度燙到,漸漸融化在一片溫情中。
昨夜遊湖,交換了信息。
柳娘知曉兩人是從京城而來的大官,又知道他們所居住的客棧,但不知道如何假裝偶遇。
都說,男追女隔座山,隔層紗。
柳娘自認為樣貌不差,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注視著前面不遠處的客棧,微微嘆了口氣。
沈清流究竟對她有沒有意思呢?
哪個男人會拒絕送上來的美人?
可昨日,沈清流對她舉止紳士得體,但又帶著遠遠的疏離和客套。
「柳娘,你都盯著對面一上午的,我瞧著你這氣好像是嘆不完……」安月月忍不住笑了笑。
「那個沈清就值得你這般惦念?況且他待在京海只有五六日,哪怕是你想俘獲他,這點時間恐怕也是不夠。」
少女一針見血的指出來,抿了抿手中的清茶。
柳娘只是不甘心。
「他們兩人看起來在京中非富即貴,特別是那沈清……談吐非凡,雖然戴著面具,教人看不清樣貌,但我想必不會太差。」
她低聲說道,轉過身來看向自己的好友,「你也知道,我不希望只一輩子待在京海……」
安月月無奈嘆氣,「我們做女兒家的哪有選擇的權利?柳娘,我知曉你心中抱負,但是世道艱難,女子處事終究不及男子。」
柳娘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更想要反抗,她不喜歡爹爹娘親為她挑選的夫婿。
「月月姐,我真不想錯過這一次機會,在我未嫁人之前,我希望能夠去更遠的地方。」
柳娘抿了抿紅唇,那雙眼眸帶著黯淡之色。
安月月放下手中茶盞,那雙杏眸看向對方,「下月中旬我要前去京城探望舅母,不若你隨我一起去?就當去見見京城的風土人情?」
柳娘聞言,眼神一亮,「可以嗎?」
安月月淡聲道:「無事,我跟那邊舅母說一聲便是了。」
柳娘眼神瞬間亮了不少。
傅蕭笙和蕭大柄來到客棧,兩人都改變了一番樣貌,其中就屬蕭大柄捂得最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