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死,丈夫也杳無音信,她一個人帶著年幼的兒子,活著尚且艱難,又哪來的力氣去找尋事情的真相呢?
加上後來的十幾年裡,許則明步步高升,到了高不可攀的地步,他大義滅親的事跡也是廣為流傳,就更不需要她去驗證什麼了,因為事實確實如此。
故事講完,阮安雅端起手邊的水杯喝了口水,語氣依舊平緩:「我剛剛是去見他的,可能是這次來省城被他看到了,也可能是小域的成就被他發現了,但我也想清楚了,一直躲著不是辦法,這件事情總得有個了結。」
「嗚嗚嗚~」溫柔還沒有從這個沉重的故事裡走出來,整個人跟八爪魚一樣抱住阮安雅,心疼道:「阮姨您可太堅強太不容易了,那個人真是太壞太壞了!」
「我居然還叫他男神,呸呸呸,狗屁男神,就是個不仁不義不忠不孝小肚雞腸的臭男的罷了!呸呸呸!」
溫柔的反應讓阮安雅和沈域母子倆哭笑不得,低沉的氣氛也消散不少。
「呵呵,你又哭鼻子啦?你小域弟弟可在旁邊看著呢,羞不羞?」阮安雅親昵的點了點她的鼻子,故意逗弄道。
「唔,沒哭呢,我就是眼睫毛進眼睛裡面了而已,小域你說是吧?」溫柔傲嬌的狡辯。
「嗯,是眼睫毛把姐姐弄哭了,哦不,是流淚了,這不叫哭。」沈域忍住笑意調侃。
「好啊你,翅膀硬了居然調侃姐姐我了,看我不教訓你一下!」
溫柔說著就伸手去捏對方的腰,沈域自然的推擋,三人鬧成一團,笑聲不斷。
等冷靜下來,才開始商量對策。
「許則明現任省城革委會主席的職位,比他的岳父還要高一級,如果從中作梗為難我們,對他來說易如反掌。」沈域如實道。
「阮姨,他有沒有跟您說過原因?既然仇已經報了,這十幾年也一直相安無事,為何突然又來針對你們呢?」溫柔疑惑的問。
「他……」阮安雅有些難以啟齒,「他想讓我嫁給他。」
「哈?」溫柔無語,「他喜歡您?」
「誰知道呢?或許這又是他報復我的工具也說不定。」阮安雅冷笑。
確實,喜歡一個人會把她們家弄的家破人亡嗎?會冷眼旁觀她吃盡苦頭嗎?若這是喜歡,那這個喜歡未免也太噁心廉價了。
溫柔翻了個白眼,「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老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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