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嫖上了馬,跟自己原本的馬車並排走著。
天雖然是晴的,但風卻是冷的。路邊上的野草枯黃,上面有著早上凝結的秋霜。
「駕!」劉嫖突然俯身高喝了一聲並拉緊了韁繩。身下的馬匹聽了她的命令快步跑了起來,只一會的功夫就跑出去老遠。
凜冽的寒風呼嘯著從劉嫖身旁叫囂著,將她身上的斗篷高高的吹起。劉嫖壓低了身形,就像一隻獵鷹。一人一馬在草地上略過僅留下陣陣馬蹄聲。
劉嫖的身後傳來幾聲驚呼,隨之而來的還有心萍擔心的呼喊。但隨著她越跑越遠,那些個聲音也被風聲蓋住。
片刻後,劉嫖吐出一口冷氣。
爽!
人向來只會也只能往前看。這是她活了兩輩子得出來的結論。這個世間本沒有多少可以長留的人,左不過是一個個的過客。
就好像上輩子,劉嫖那二十多年的生涯里就碰到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不管再好的朋友在工作了之後也都漸漸不再聯繫了。有繼續出國深造的,有選擇考公的,有的去了不同的城市。不知不覺中大家各自有了要走的旅途。
人生就是這樣,除了自己以外都是過客。只不過,有的過客停留的時間很長,有的只是稍微駐足了一下而已。
竇漪房聽著外頭的動靜便掀開馬車的窗簾恰好看到劉嫖騎馬飛馳的身影。
身旁的蘇晴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夫人...要不一會奴婢過去勸勸?」
竇漪房將帘子放下,搖了搖頭道:「她心裡不痛快,發出來就好了。」
她的這個女兒從小心思就重,年紀大了之後主意也多。所以她從來不曾要求劉嫖做什麼。因為很多事她不必要求,劉嫖自己就能做的很好。但如果她真的去找劉嫖談談,那完蛋,劉嫖得自己給自己為難死。
有時候竇漪房也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劉嫖是這樣的性子。正所謂慧極必傷,她是寧願劉嫖驕縱些,活潑些,也好過思慮過重。不過這上樑是個什麼樣,下樑也必是如此。聰慧些不是什麼壞事,就是不要那麼心軟才好。就好像她跟劉恆兩個人總比劉嫖要心硬的多。
有時候心硬才能走得更遠,人才活得下去。
「晚上去啟兒和武兒那看看,他們兄弟兩個第一次出遠門,這兩天看著精神頭不大好,讓身邊伺候的人多照看著點。」竇漪房對春令說道。
「哎。」春令答應著。
代王已經在長安登了基,現在誰不知道她們的大公子和三公子是陛下唯二的男丁,這個時候都寶貴著呢。
晚上,劉嫖跑了一天的馬,身上酸痛。
心萍坐在劉嫖身旁,給她按摩活血。
「也不知道還有多久到長安。」劉嫖埋在被子裡悶聲說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