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看來,薄婉月應該是I人了。
其實吧,劉嫖自己也不見得有喜歡交際。主要是因為身份的問題,身處皇家一言一行都不能疏忽,見的人不是想打聽事情就是想討好關係的,都不見得有多純粹。
咳咳,跑題了跑題了。
劉嫖收攏一下發散的思維。劉啟是她弟弟,從小是被她看著長大的,這個弟弟是個什麼性子多多少少她還是拿的準的。他可能不怎麼喜歡這種悶葫蘆一般的人。
「你出入長樂宮,可曾見過太子嗎?」她問道。
薄婉月愣了愣神,只是低下頭去小幅度的點著頭,臉頰處帶著明顯的紅暈。
劉嫖瞭然,這就是曾經碰見過了。她也有心提提劉啟小時候的事情,好叫薄婉月知道劉啟是個什麼性子,將來不說兩個人琴瑟和鳴,也能相敬如賓。
「我這個弟弟啊,現在看著是老成持重的,其實以前調皮著呢。」劉嫖抬手拿起茶盞,潤了潤嘴唇。再看薄婉月的目光已經牢牢的釘在她身上了。
劉嫖也不拿喬,將從前劉啟調皮搗蛋的事說了出來。什麼晚上跑出去捉蛐蛐被蚊子咬的都是包啊,還有跟她鬥蛐蛐贏了就滿屋子跑輸了就哭之類的。
「太子骨子裡還是帶著玩性的,只是現在忙這忙那的顧不得罷了。」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聽說太子府上有孕的栗良娣就是這麼個活潑的性子,所以才對了劉啟的心思。
人的性子是最難改的,她也不指望薄婉月一夜之間就開了竅學著迎合上面人的意思,但只要兩個人能說說話,不要沒話聊就成了。
「不知道你兒時是否有什麼趣事,到時也好跟太子說一說,總歸是個房中密語。」劉嫖捂著嘴打趣的說。
再看對面的人,那臉就跟秋天的蘋果似的,已經紅透了。
劉嫖又拉著薄婉月說了會話,然後就準備著回去了。
這時薄婉月身邊的小丫鬟走過來,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巧的剪子。
「公主先走,我去給太后剪些玉蘭的枝子帶回去。」薄婉月柔聲說道。
劉嫖笑了笑屈了屈膝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出了長樂宮的門,秀紗小聲在劉嫖面前說道:「這位太子妃可真是個實誠的人。」
誰說不是呢。
剪花不過是個幌子,太后也好、竇漪房也好不過是想讓她們兩個人聊一聊,拉近感情罷了。但小姑娘確實挺實誠的,還沒忘記給太后折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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