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山繼續搖了搖頭。
估摸著就是劉啟不在,不然也不會有人敢在此撒潑。
「走吧,我去看看。」劉嫖這般說著就要過去但被秀紗攔了下來。
「公主,估計已經有人去請太子了,您身子重還是算了吧。」秀紗連忙勸道。
可是誰知道劉啟什麼時候回來呢?一國太子被諸侯的世子欺負到頭上,說出去得叫人笑死。這件事耽擱的越長就鬧得越大,那劉啟就會越發的沒臉。不僅如此,就連薄婉月也要吃掛落。堂堂太子妃,儲君的正宮竟然連鬧事的人都壓不住!
「我聽著亂糟糟的煩心,趕緊把事情壓下去省的鬧騰的不得清淨。」劉嫖皺著眉頭帶著人就過去了。
長青殿,看名字就知道這是一所宮殿,跟劉嫖的幽竹台和劉姝的玉蘭閣規格不同,是分前後的宮室。前殿是太子所住的地方,旁邊有書房等地可以用來招待太子府上的官員,後殿則是太子后妃住的地方。
劉嫖過去的時候,前殿書房外頭的小太監跪了一地,還有幾個小太監在門檻後頭扒著一個男子的褲腿。書房旁邊的柱子處站著兩個宮女,為首的那個看著像是太子妃薄婉月身邊的大宮女。
「宮規森嚴,吵嚷的如此厲害,還有沒有把陛下放在眼裡!」劉嫖站定後高聲說道。
一時間所有的吵嚷聲都沉了下去,所有的太監都跪了下去,宮女則是慌忙俯身行禮。
「不愧是館陶公主,太子的姐姐,好大的威風。」從書房裡頭傳來一個男子揶揄的聲音,聽著有些尖銳又有些虛浮。
不一會一個男子面色泛紅,手拿著一把利劍走了出來。
此人面額狹窄,鼻挺唇薄,眼周被酒氣熏的有些潮紅,一雙狼眼既帶著陰鷙又有些狐狸的狡黠。他步履蹣跚,步伐不穩,但還是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拱手行禮道:「見過公主。」
「再怎麼威風也比不上世子。」劉嫖抬眼望過去,不徐不緩的問道:「世子怎麼一個人喝上酒了?」
劉賢起身嗤笑了一聲,臉上帶著一絲火氣,「本想著尋太子一同飲酒,卻不料太子不在,我一個人只好獨酌。」
「太子哪去了,叫人前去稟告了嗎?」劉嫖瞥了瞥旁邊太子妃的宮女問。
望娟被剛剛吳王世子耍的酒瘋給嚇住了,聽到劉嫖的問話後提心弔膽的走上前來回話道:「回公主,已經派人去請了,只是外頭的人說太子同晁太傅去仙鶴館賞鶴去了,要晚些回來。」
既然知道太子要晚些回來還敢留人?還有那酒,是他自己帶的還是下人送的?
劉嫖聽了下面人的回話一肚子的黑人問號。但眼下不是翻帳細查的時候,先把人弄走了再說!
「世子也聽到了,不如先回甘泉宮西邊的別館醒醒酒。飲酒這種事,什麼時候做都成,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