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華掰著手指頭一個人一個人的說給她聽。
「頭一個就是順安,太后詹事趙孔明的徒弟。此外還有伺候過先帝的柚和姑姑,她現在正管著東西織室。本來太后還想把先帝身邊的春陀總管請過來,但是他說自己年紀大了,想給先帝看守皇陵就沒回來。不過他倒是推薦了個人,是曾經在孝文皇帝身邊伺候的喜公公。我當即給他提拔成掖庭都監了。」
既然得到了竇漪房的首肯,陳若華手底下又多出不少能幹的人,劉嫖就覺得即便她不摻和這些事情,陳若華管理宮廷也能十拿九穩了。
說完了公事,劉嫖就想打聽打聽陳若華的私事了。她湊近了小聲詢問:「你這些天睡的好嗎?」
陳若華沒聽出來她話裡頭的意味,有些抱怨的說:「一天到晚見人拿主意,半夜裡頭還想著新規是不是有鬆懈的地方,您看我眼下那片烏青就知道我睡的好不好了。」
劉嫖白了她一眼道,「沒問你正事。」
「那您說的什麼啊?」陳若華張口就來,但很快觸及劉嫖的目光,她的喉嚨就卡了殼。
一旁的素練極有眼色的帶著殿內的人退出去,不打擾她們這對母女說私密話。
見周遭的人都走了,劉嫖也不藏著掖著了,她繼續出言問道:「跟陛下這幾天處的怎麼樣?」
陳若華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囁嚅的回道:「就那樣唄。」
「就哪樣啊?」劉嫖追問。
陳若華惱羞的說:「哎呀,就那樣就是就那樣嘛,您別問了。」
「跟我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這世間男女之情,魚水之歡的事再正常不過了。」劉嫖過來人一般的說,「床笫之間你歡愉,他也歡愉,不是麼?」
「挺好的。」陳若華故作鎮定的回答。
劉嫖見她閨女這個樣子沒忍住笑出聲來,直笑的陳若華臉越來越紅,笑的她原先家裡那些驕傲的小脾氣都上來了。
「真的?」她調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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