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山並不是一個善於表達的人,但在雲遊面前,他卻常常能說出平時根本說不出口的話。
雲遊總是安安靜靜的,幹什麼事都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但他身上就是有這樣神奇的魅力,能讓陸寒山心甘情願地為他敞開心扉,也為他改變。
雲遊的這次過敏來的快去的也快,輸完了液之後,他臉上的那些紅疹子便基本上消散下去了,人也顯得有精神多了。雲遊一整天都沒怎麼吃飯,晚上雲德明回家給雲遊燒了些小米粥,拿保溫桶拎過來,雲遊咕嘟咕嘟喝了一大碗。但畢竟過敏不是小事,雲遊的身體狀況也擺在這裡,醫生還是建議雲遊能留院觀察一天,閆思彤和雲德明同意了。
陸寒山已經因為雲遊的事兒曠了一天的課了,閆思彤不想再耽誤他,早早地給施如霜打了電話,喊施如霜把陸寒山接回了
第二天,陸寒山沒來醫院,十分聽話地在教室里坐了一天。
晚上放學後,雲遊已經出院回家了,陸寒山書包都沒往家裡擱,直接來到雲遊家門了,十分乾脆地摁響了門鈴。
閆思彤的聲音從門後響起:「誰呀?」
陸寒山的聲音淡淡:「閆阿姨,是我,陸寒山。」
閆思彤打開房門,站在玄關處,有些驚訝地看著陸寒山:「小寒?你怎麼來了?」
雖說倆小孩兒現在的關係比之前好多了,但這還是陸寒山第一次主動來敲雲遊家的門。
陸寒山不是一個主動的人,之前哪怕是倆小孩兒早上一起放學,陸寒山也只會在自家門口等著雲遊,從來不會往雲遊家這邊兒來。
「我來找雲遊。」陸寒山雙手拽著書包的帶子,語氣認真地問,「閆阿姨,雲遊今天好點了嗎?我聽我媽說,他已經出院了?」
「噢噢,對,小游下午出的院,」閆思彤緩過神兒來,心裡其實還挺高興的,她很開心能看到倆小孩兒的關係越來越好,她笑著對陸寒山道,「小游這會兒在房間裡呢,你要進來坐一會兒嗎?」
「嗯。」陸寒山微微點頭,手指還抓著書包的側帶,說,「謝謝阿姨,我想來看看雲遊。」
閆思彤給陸寒山拿了雙拖鞋,然後領著他一起走近了雲遊的房間,她本來是想把陸寒山的書包接過放在客廳的沙發上,但陸寒山沒讓,說自己背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