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了雲遊的情況之後,班主任欣然同意了,於是雲遊和陸寒山又再次坐在了一起,就像是曾經那麼多年一樣。
雲遊倒是不反感和陸寒山坐在一起,倆人已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雖然少了幾分新鮮感,但卻有旁人替代不了的熟悉與默契。
就像是陸寒山熟知雲遊的病情那樣,雲遊也對陸寒山的情況很了解,陸寒山話不太多,但很多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雲遊就能知道他想幹什麼。
比如,陸寒山寫奧數題的時候,雲遊就絕對不會打擾他,他知道此時此刻的陸寒山需要專注地思考。
「叮鈴鈴——」
下課鈴突兀地打響了。
講台上的老師宣布下課,陸寒山也放下了筆。
雲遊湊過去,用胳膊肘撞了撞陸寒山的胳膊,把手裡的筆記本兒拿給他看,指了指上面的一行字,問他:「陸寒山,剛剛老師上課的時候說14歲左右就會開始遺\精了,我採訪你一下,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寒山的表情一怔,顯然沒想到雲遊會問出這種問題:「……啊?」
「不是不是,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學習一下。」雲遊怕他誤會,連忙擺擺手,十分嚴肅地說,「老師說了,這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這是我們每個人都要學習的功課,所以我想驗證一下,看老師說得符不符合實際情況。」
陸寒山天天上課不怎麼聽課,成績卻格外突出,小學六年學校里不排名,而自打上了初中開始,他就一直是年級第一,每次都比第二名高几十分,中考時輕鬆地考到了桐柏一中。反觀雲遊的成績就比較一般了,雖然也考上了這裡,但他那純屬是踩了狗屎運,恰好壓到了分數線的邊邊,進來之後也是吊車尾。
其實雲遊學習也挺認真的,但他的身體是在不好,經常請假,很難跟上老師的進度。
一來二去,雲遊便養成了沒事兒就來找陸寒山問問題的習慣,反正倆人是同桌,平時上學放學也一起走,問起來十分方便,可謂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所以哪怕這個問題跟學習沒什麼太大的關係,雲遊第一個想到的人卻還是陸寒山。
「驗證?」陸寒山眼瞼微掀,不動聲色地上下打量著他,語氣悠悠地拋出問題,「你是幾歲開始的?」
「我……應該是14歲,就是咱們上初一的時候,」雲遊絲毫不覺得有什麼避諱的,略微思考了一下,便大大方方地回答道,「我覺得我的年齡應該是很標準的,不早不晚,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