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山:「出櫃。」
雲遊:「。」
「今天陸成和回來了,我媽就跟他念叨,說我老大不小了,也沒個對象,問他公司那邊兒有沒有合適的女生,讓他給我們撮合一下。」陸寒山頓了一下,說,「我沒忍住,跟他們說了我喜歡男生。」
「後來陸成和一怒之下摔了個花瓶,碎片正好劃到我的臉上,」陸寒山指了指自己纏著繃帶的腦袋,又晃了晃同樣裹滿繃帶的手,「我用手臂擋了一下,結果就成這樣了。」
雲遊咬了下嘴唇,欲言又止:「你怎麼……」
陸寒山怕雲遊誤會了,又趕忙解釋道:「你放心,我沒跟他們說我喜歡的人是誰,他們不會來找你麻煩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雲遊輕輕地咬著嘴唇,艱難地組織好了措辭,「只是覺得太突然了,父母那一輩兒跟咱們不一樣,他們很多接受不了這個的。」
「我知道,但是我不想讓他們給我介紹別的女生。」陸寒山搖了搖頭,說,「對人家女孩兒不公平,我也沒這個意思。」
「那你也不能這麼直白啊。」雲遊嘆了口氣,還在試圖勸說他,「就算真的要出櫃,你也應該循序漸進一點兒,先探探他們的口風,再慢慢透露自己的性向,哪有一上來就交底的啊?」
「我怕你會覺得委屈。」陸寒山的喉結微動,最終很直白地開了口,說,「我對你是認真的,雲遊,不管他們反不反對。」
雲遊的眉心微微擰起,想要說點兒什麼,陸寒山又忽然開了口,帶著些著急的意味:「你別誤會,我沒有想要以此逼迫你的意思,你和不和我在一起都是你的選擇,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們真的有機會在一起的話,我不希望你因為害怕我爸媽發現而提心弔膽。」
「那如果我們一直沒在一起呢?」雲遊問。
陸寒山說:「那我也不後悔。」
微妙的情緒在雲遊的胸腔中蔓延著,像是炙熱的烈火在烘烤,也像是溫潤的泉水,潤物細無聲。
雲遊深深地嘆了口氣,問陸寒山:「你是不是傻啊陸寒山?你就這麼喜歡我?」
「行了行了,別罵了。」陸寒山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甚至還十分平淡地笑了笑,說,「我好歹也是京市大學的高材生,怎麼就傻了?我為自己喜歡的人未雨綢繆有什麼錯?」
「陸寒山。」雲遊側目看著他的眼睛,聲音有點兒發顫。
陸寒山抬起眼眸:「嗯?」
「我們試試吧。」雲遊一股作氣說出這句話,然後一把拽住了陸寒山的領口,不由分說地湊到他的唇角處親了一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