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山:【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找你】
雲遊下意識地想說不用,陸寒山的消息再次發來:【聽話,雲遊,別讓我擔心】
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一會兒,雲遊終於妥協了,他嘆了口氣,回復道:【還是五院】
半小時後。
閆思彤坐在病床邊給雲遊削蘋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門外傳開。
「誰呀?」閆思彤隨口應了聲,說,「門沒鎖,進來吧。」
陸寒山推門走進病房,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雲遊,因為生了病的緣故,少年人的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嘴唇顯色格外蒼白。
「怎麼回事?」陸寒山眉心緊緊地擰著,走到雲遊的身邊兒,目光緊緊地盯著他,「不是昨天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發燒了?」
一路上太著急了,陸寒山腦袋上纏著的繃帶有些鬆了,長長的一截耷拉下來,垂在他的耳側,看起來有些滑稽。
閆思彤就坐在雲遊的床邊兒,被他這急匆匆的架勢嚇了一大跳,愣怔了一下,這才問道:「小陸啊,你這腦袋上……是怎麼了?」
「沒事的,閆阿姨,昨天不小心被東西劃到了。」此時的陸寒山完全無暇顧及自己身上的傷痛,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雲遊,又去問閆思彤,「雲遊呢?他是怎麼回事?」
「醫生說是感冒引起的發燒,估計是昨天受涼了。」閆思彤瞥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雲遊,有些無奈道,「沒辦法,小游的身體就是這樣,稍微吹點兒風就要生病,跟個嬌氣的瓷娃娃似的。」
「別這麼說,阿姨,是我不好。」陸寒山眉心擰起一點兒,趕忙說道,「雲遊是因為和我出去才生的病,是我沒有照顧好他,我太大意了。」
「別這麼說,小陸。」閆思彤顯然不贊同陸寒山的話,搖了搖頭,道,「從小到大,就屬你照顧雲遊最多了,要是你還不夠好,沒人比你更好了。」
陸寒山的眉心依舊擰著,還想說點兒什麼,雲遊又在旁邊兒附和道:「對啊,不是你的錯,這是我自己的問題。和你沒關係的。」
「行了,你倆別互相攬責任了,這是什麼自我反省大會嗎?」閆思彤有些無奈地笑笑,溫溫柔柔地看著倆人,說,「過去的事兒再反省也沒用了,以後多注意點兒就行了。」
「嗯,」陸寒山的眼瞼微垂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什麼情緒,說,「謝謝阿姨提醒,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