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天的五一假期並沒有想像中的難熬,雲遊寢室攏共四個室友,一個室友是本地人,餘下仨人裡面只有一個人搶到了回去的車票。
除了那個回家的室友以外,餘下的仨人一拍即合,由本地室友當導遊,在這五天裡把紫荊給逛了個遍,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披星戴月的,每天玩得都很盡興。
之後的一個月里,雲遊還會時不時地回味起這幾天的快樂時光,他不是一個很善於交朋友的人,在這之前,和其他室友也只是點頭之交,而在這次旅行之後,雲遊和室友的關係明顯好了許多,相處起來也更自然了。
轉眼到了六月,閆思彤在電話里和雲遊說他的生日快到了,雲遊竟然迷茫了一下,時間過得太快了,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該過生日了。
興致沖沖地和閆思彤聊了好一會兒,掛斷電話以後,雲遊又馬上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打高中那次陸寒山送了自己人體模型以後,每年快到自己過生日的時候,陸寒山總會不動聲色地跟他提起這事兒,再旁敲側擊問他想要什麼禮物,可現在距離他的生日不到一周了,陸寒山卻一點兒沒提過這事兒。
陸寒山在偷偷給自己準備禮物?
還是他把這事兒給忘記了?
權衡了幾秒鐘之後,雲遊心底的天平悄悄偏向了第二個選項。
不是雲遊不信任陸寒山,只是陸寒山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連和雲遊打視頻的頻率都明顯減低了,實在是不像是還有閒心思來準備他的生日。
五月份那會兒,陸寒山說手頭的項目到六月可以結束,現在到了六月,那個項目確實結束了,但卻有更多的事情向陸寒山壓了過來。
國外大學的老師很欣賞陸寒山,給他安排了不少任務,國內這邊,陳老師也還在讓陸寒山幫忙,現在又快期末了,還有課業需要兼顧。
這些雲遊都明白,可雲遊也記得,陸寒山曾經答應過自己,說要來紫荊陪自己過生日的。
曾經許諾過的事情卻食言了,雲遊還是覺得有點兒委屈的。
可委屈也沒用辦法,雲遊不是那種不懂事的人,陸寒山這麼忙,雲遊只能把這份委屈打碎了往肚子裡咽。
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轉眼就到了雲遊生日的當天。
在這一周里,雲遊還抱有一絲的幻想,也許是陸寒山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或者是暫時沒想起來,然而倆人天天視頻聊天,陸寒山卻一次都沒提過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