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來留學的同門看不下去了,悄悄地發消息問他怎麼了,陸寒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三兩句便岔開了話題。
後來就連導師也看不下去了,私底下問陸寒山怎麼回事兒,陸寒山搖了搖頭,依舊只說沒事兒。
後來就沒人再問陸寒山了,大家還是好奇,但都知道,問也問不出什麼東西。
這天晚上,組裡的一個師兄發了論文,請大家去酒吧慶祝,陸寒山實在是推辭不掉,跟著一起去喝了兩杯。
動感的音樂聲不絕於耳,酒過三巡,同行的人都醉得差不多了,有個同門端著酒杯坐到陸寒山身邊兒,大著舌頭問他,「誒,陸,陸寒山,你最近是怎麼了?怎麼天天這麼狼狽?該不會是被對象甩了吧?」
陸寒山大概也喝醉了吧,他端起自己的酒杯,把剩下的半杯雞尾酒一飲而盡,然後輕輕地說了個:「……嗯。」
作者有話說:
小游:小說都不寫這種劇情了!
似川:嗯。
第61章 「都聽你的」
陸寒山不是一個善於傾訴的人。
從小到大,很少有人可以很有耐心地傾聽他的內心世界,於是他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封閉自己的內心。
哪怕是現在,他成夜成夜的失眠,他有太多的疑問想問,他也依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或許真的是喝醉了吧,也或許是壓抑太久了,第一個字說出口之後,剩下的話就好說多了,甚至不等其他人說話,陸寒山便苦澀地開口道:「……是男朋友,他不要我了。」
「……我靠,這麼刺激?」來問話的同門都被嚇傻了,他本來就是隨口一問,哪兒知道陸寒山是真的答,他咋舌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不是,陸哥你這麼優秀,你對象咋那麼沒眼力見兒呢。」
「不是他的錯,是我的錯,」陸寒山的喉結微微滾動,他揮手叫服務生來上了杯酒,又一口悶了半杯,感受辛辣的滋味在喉管中蔓延,「是我做錯了事……我嚇到了他……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這……」同門再次被嚇到了,酒都不自覺地醒了大半,沉默了片刻,他問陸寒山,「你幹了什麼?不如說出來,讓兄弟幾個幫你出出主意?」
「我……他……」陸寒山糾結了好一會兒,簌簌地垂下眼眸,搖頭道,「……我不能說,我怕他會生氣。」
這並非陸寒山的藉口,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與雲遊不同以後,他就什麼都不敢做了,害怕再讓雲遊不開心。
「……不是,哥,你不說我們咋幫你分析情況啊?」同門十分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惹人生氣的有那麼多原因,肯定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