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思彤有點兒無語,又覺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別彆扭扭地咳嗽了兩聲,問陸寒山:「醫生是怎麼說的?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發燒了?」
「就是感冒導致的,」陸寒山低聲解釋道,「估計是昨晚上吹了點涼風,但醫生說不太嚴重,醫生說等燒退下去了,再觀察個一兩天就沒事兒了。」
「哦,那就行。」閆思彤微微點了點頭,還想說點兒什麼,但又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於是只是尷尬地站在原地。
「老婆你來得正好,我剛買好的飯,一起來吃點兒吧。」雲德明站在旁邊兒,根本沒意識到氣氛的怪異,把打好的菜放在餐盒裡,叫過了閆思彤以後,又轉頭去叫陸寒山,「來來來,小陸也來吃,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早上過來,小游真不一定還要難受到什麼時候呢。」
雲德明的態度十分熟絡,陸寒山猶豫了一下,又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閆思彤,最終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的叔叔,你們吃吧,我就先回去——」
「——小陸。」
閆思彤倏然開口。
陸寒山應聲抬眸,有些緊張地看著閆思彤,問道:「怎麼了閆阿姨?還有什麼事兒嗎?」
「那個……你留下來吃點兒吧。」閆思彤表情有些彆扭,磕磕絆絆地說道,「反正德明買得菜也多……是吧德明?」說著,她朝雲德明使了個眼色。
雲德明不明所以,但還是很配合地點了點頭,說:「對啊小陸,留下來吃點兒唄,這都快中午了,不吃飯也不行啊。」
陸寒山還想推辭:「不用了叔叔阿姨,病房裡地方小,我留著也不方便。」
「行吧,你想走就走吧。」閆思彤的語氣更彆扭了,嘴上說著讓陸寒山走,卻還是止不住地打量他,說道,「反正你們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聽我們的話了。」
陸寒山福至心靈,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改口道:「我還是在這裡吃點兒吧,剛好可以幫忙照看一下雲遊。」
「隨便你……」閆思彤別過了頭,走到桌邊兒拿了份盒飯,片刻,又朝著陸寒山招了招手,說,「要吃就快點兒來吃,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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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遊的這場感冒反反覆覆了好幾天,前前後後住了一周的院,陸寒山還要回學校上課,在醫院陪了雲遊兩天,實在不得已先回了學校。
後來的幾天,陸寒山雖然身在學校,但時常會給雲遊打電話過來,關心他的身體狀況。
閆思彤和雲德明輪流在病房裡陪護,雲德明在的時候就不說了,每次閆思彤在旁邊兒的時候,雲遊都不太敢接陸寒山的電話,生怕閆思彤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