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山回到床上,伸手想要攬住雲遊,雲遊下意識地往後了縮了一點兒,趕忙擺手道:「真的不行了……不能再來了……」
「……抱歉,剛才做得有些過火了。」陸寒山微微一怔,俯下身來,輕柔地親了親他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起緋紅的臉頰,「很難受嗎?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才不要。」雲遊還在生氣他剛才的行為,見他恢復了平時的溫柔與體貼,語氣更加不滿了一些,問他,「現在不是挺溫柔的嗎?剛剛那會兒幹嘛一個勁兒的欺負我?就那麼想看我哭?」
以往的陸寒山也喜歡在這種時候欺負雲遊,但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雲遊哭著求了他很多次,像是浮在海面上的葉子,隨著海浪翻湧、旋轉、漂浮、沉淪,卻始終落不到實處。
「沒想你哭,是太想你了,有點兒沒忍住。」陸寒山略有歉意的笑了笑,雲遊不讓他碰,但他還是強硬地抓住了雲遊的左手,與他十指相扣,說,「而且我也想給你一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雲遊有些迷茫地回頭看他:「啊?」
「忘記你那天跟我打視頻的時候說了什麼了?」陸寒山眼眸微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說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這次記住了嗎?」
時間過得太久,雲遊愣怔了一下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又是委屈又是無奈:「不是……這都過去多久了,而且我當時不都跟你道歉了嗎?你怎麼還記得這茬兒?」
陸寒山挑了下眉,語氣坦蕩道:「不行嗎?」
「……」雲遊實在沒力氣和他吵架了,揉著自己酸疼的腰,哼哼唧唧地嘟囔道,「沒說不行,你開心就行。」
陸寒山被他委屈兮兮的表情逗笑了,把他攬進懷裡,動作熟練地幫他揉起腰來,說:「只要你健健康康地待在我身邊,我怎麼樣都是開心的。」
國慶的七天假期里,雲遊跟陸寒山鬧了三天的彆扭,陸寒山太會欺負人了,雲遊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倒也不是完全不理陸寒山,倆人好不容易見一次面兒,雲遊不捨得放棄這麼好的機會,於是只能冷著臉跟他一起在海邊兒散步,冷著臉跟他去吃了上次就計劃去吃的泰國餐廳,冷著臉跟他回到酒店,冷著臉跟他睡在一張床上……
第四天開始,雲遊放棄跟陸寒山冷戰了。
這樣的冷戰根本沒有任何意義,不僅完全不會懲罰到陸寒山,反倒讓雲遊想到了網上的段子裡那些「冷臉洗內褲」的主人公。
算了。
雲遊安慰自己,他大人有大量,才不跟陸寒山一般見識。
不過平心而論,除了第一天被狠狠地欺負了一通以外,國慶假期剩下的六天,雲遊過得還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