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哦」了一聲,便與汪盼齊齊看去赤子厄的手背。
只見他的手背上有團血紅色符印。
那符印好似活物般,忽明忽滅,呼吸般閃爍著紅光。
待他們看清符印,赤子厄便將符印隱了起來。
汪盼蹙眉,「這是?」
「不知道吧?」赤子厄全沒一副長輩樣子,孩子般得意洋洋地說:「不知道就對了!你們別打岔,繼續聽我講下去就知道了,說不定未來你們用得著呢。」
被吊了胃口,沈淵低聲嘀咕道:「神經大條……看個手背至於露出全部手臂嘛……白的話,我也很白的……」
赤子厄看到沈淵,笑了笑,很是寬容大度,沒說他什麼,接著繼續道:「就在我與月對影成三人,百無聊賴的時候,聽見有人喚我。
「那聲音幽幽的,輕聲輕語,仿佛晚風一吹就彌散了,我就沒在意。緊跟著又是一聲:『逸舒君』,不過這次後面還跟了句:『是我』
「我想,那人既然說『是我』這種話,那他有可能認識我。多一人陪我喝酒,總比我一個人喝悶酒好,我便立馬來了興趣。
「當我坐起身,往下瞧去時,卻只見一縷白玉似的魂靈,白衣白髮。還沒等我向那縷魂靈開口,那縷魂靈便對我先說道:『扣三下神像。』」
赤子厄頓了頓。他轉身凝望著自己的神像,「我瞬間收起玩味,起身跳下房頂,端量到面前的魂靈。當時,我還不知道方汵已經死了,但面前的她的的確確能證明她已經死了,我還不知道先問她什麼好,就無語倫次地對她說:『你怎麼死了?……你已經死了,怎麼能逃出鬼域?』
「方汵卻自顧自地問我:『只要我扣三下神像,你便會幫我一件事,此話當真嗎?』
「方汵逃出鬼域;她以前幫過我,我得回報她。這完全是兩碼事。於是,我就對她說:『當真』。可我不確定方汵要我幫什麼忙,而魂靈出逃鬼域一般都是回來報仇。我不想捲入他們的仇恨中,就立馬說:『我可以幫你,但我不能幫你報仇,殘害生靈』」
說著,赤子厄低頭「呵呵」笑了兩聲。
沈淵似是有話對赤子厄說,剛張開嘴,汪盼卻拉住了他,並凝眉搖頭,小聲提醒道:「莫要出聲——」
沈淵應了汪盼的提醒,把剛才要對赤子厄說的話摁下不表,待他說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再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