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豫。」
聲音依舊溫平穩，帶著幾分篤定。
宋嘉豫循著聲音望過去，一輛黑色的車就停留在他的面前。
后座的車窗被搖了半截下來，露出那張俊美成熟的面容。
宋嘉豫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子的表情。
還不等宋嘉豫開口，陳恪州就走了下來。
「要去哪裡？我送送你。」陳恪州聲音低沉。
宋嘉豫張張嘴：「我……」
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宋嘉豫無法拒絕陳恪州的提議。
緊接著，他感覺到手指傳來別人的溫度。
陳恪州就這麼自然而然地抓住了他行禮的提手，說：「我幫你放著。」
屬於別人的溫度似乎有些灼熱，一下子順著他的指尖傳遞到他心口。
「不用，陳學長，我來就……」可以。
話沒說完，陳恪州就將宋嘉豫的行禮放在了後備箱。
宋嘉豫只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明明他在公司是言語流利的宋經紀，在陳恪州年前總是吞吞吐吐的。
太丟人了。
宋嘉豫心想。
宋嘉豫低著頭，這時候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陳恪州的眼底似乎蘊含了淺淺的笑意。
「上車吧。」陳恪州似乎沒有察覺到宋嘉豫的不自在，溫和地說。
宋嘉豫鑽進車裡，從他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司機的後腦勺。
想來是專門過來接陳恪州的。
緊接著，陳恪州也上了車。
宋嘉豫明顯能夠感覺得到，陳恪州就坐在他的身邊。
很近，很近。
「錦瑟華年。」宋嘉豫的聲音似乎有些沙啞。
他在回答陳恪州問他的第一個問題。
錦瑟華年是他穿書之前父母買的房子，地理位置不好不壞。
宋嘉豫其實沒有怎麼住在那裡。
高中開始為了方便他開始住校，也就放假會回去，吃飯會在鄰居家的梁爺爺和梁奶奶家裡。
「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膽子沒有這么小。」陳恪州望著他，不知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句話。
宋嘉豫有些不明所以。
只不過他聽見陳恪州輕輕嘆了聲：「坐過來些吧。」
頓了頓，他說：「我不吃人。」
宋嘉豫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縮地太厲害，不知不覺間就跟陳恪州隔了很長的距離。
這麼看過去，他簡直就是蜷縮著一樣。
宋嘉豫：「……」
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丟人了。
麻木了。
宋嘉豫訕訕一笑，低聲回應：「我知道。」
隨後他挪動了一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