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舟離得近,聽得清清楚楚,他忍著笑在月笙的耳朵上輕輕咬了一口,「你夫君年輕氣壯,這點能耐還是有的。若不是怕你早上起不來,我還能......」
月笙趕緊伸手捂住了李輕舟的嘴,生怕這人再說些什麼不正經的話。
李輕舟捉住那隻白淨的手親了親,不再逗弄月笙,轉而說起了正事兒,「那杏核得有七十多斤吧,要全部砸開做杏仁糕嗎?」
「我還只是在書上見過,沒自己做過呢,明天先少弄點試試味道再說吧。」
李輕舟點點頭,「要實在不成就把杏仁賣給醫館藥鋪也行,總不會虧本。」
「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覺得應該能成,看起來好像也不難。」一說起這些,月笙就又有了精神。
李輕舟就喜歡月笙這樣自信的模樣,「嗯,你肯定可以的。」
簡單擦洗之後,兩人又摟著說了會兒話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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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月笙出攤回來時,陳秀雲就已經砸了一小筐杏仁出來。
「娘,你今天一天就弄了這麼多杏仁啊?」
「嗯,左右沒什麼其他的事兒,就順帶著弄了。」
「這個也不著急,慢慢來就好,可別累著了。」
陳秀雲笑著擺擺手,「不累,我覺著啊,我最近身子骨好了許多,身上也有勁兒了。」
「我瞧著也是,不過還是要注意些。等輕舟做完工了,改天再帶著您去鎮上的醫館瞧瞧。」月笙嫁進來第一天給陳秀雲敬茶時,對方還是面色蒼白,面容瘦削,說話也有氣無力的,難掩病態。月笙進門之後,可能是了結了一樁心愿,加上每日吃得也好些了,陳秀雲臉上也漸漸恢復了血色,臉上笑容也多了,人看著就精神了些。
「用不著去醫館,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去醫館一趟指不定要花多少錢呢。
月笙知道陳秀雲的顧慮,也沒再勸,心想著晚上就給李輕舟說說。
陳秀雲見月笙沒再說去醫館的事兒,著實鬆了口氣,她趕緊轉移了話題,「今天是不是就要做你說的那個杏仁糕了?」
「嗯,我先去老木匠那裡把模子拿回來,等會兒吃完午飯,就試著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