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原來屬於工業區的家屬區。
家家戶戶都是一個工業區的同事,後來房子落定下來,有的搬離有的遷走,外來的人就多了不少。
胡琬就屬於後面遷進來的。
不過她家搬來的時候也十一二歲,高建白也才剛剛學會走路,兩家住的近,再加上胡家條件不好,高母便花些小錢請胡琬幫著帶孩子。
這一帶,就成就了一段孽緣。
高建白倒不是很小就有了心思,而是十六七歲的時候親自送胡婉姐出嫁,心裡特別不是一番滋味,一開始還以為是當弟弟的不舍,後面才知道早在不知不覺中胡婉姐就走進了他的心裡。
不過人都已經出嫁,他們兩人還能有什麼後來?
可誰能想到,胡婉的男人當了兵,婆家人又虧待她,在男人的首肯下她搬到自家娘家住,倒是又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
就離兩個院門的距離。
一個有情一個丈夫不在身邊,婆家惡待娘家冷視,突然一個男人跑到面前噓寒問暖,時間一長不就被撬動了麼。
不過兩人也都知道他們這段情見不得人。
先不說高家的人願不願意自己的寶貝獨子娶一個大六七歲的二婚媳婦,就說胡婉的男人可是軍人,他們的事要是鬧出來,那就是破壞軍婚,他們兩個都得蹲大牢。
感情再重要,那也不能毀了一輩子。
所以他們兩個人都心裡明清,這件事絕對不能暴露出去,該謹慎還是得謹慎。
這不,高建白拎著一袋子的桂花糕,沒直接送過去,而是悄悄去了大雜院的後門巷子,將袋子放進一個暗道里。
這里是他和胡婉姐的秘密地,每次他買些東西都藏在這邊,等會胡婉姐再過來拿。
也不怕被人拿去。
這點錢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除了每個月的工資之外,要是不夠用就直接在家裡的抽屜拿,拿個五十一百塊的,家裡也不會說。
只要裡面沒留下的字條,拿的人也不知道誰給誰的。
要是想約著去其他地方,就直接上門打暗語。
在外人聽來就是尋常的話,他們卻能聽出一些暗號,找機會偷偷去遠點的地方約會。
在外人眼裡,胡婉姐和他的情分可不少,怎麼說都是帶大他的人,兩人之間說說話誰又能覺得有問題?
放好桂花糕,高建白便朝著大道走去,等經過一個庭院時,對著門邊的大媽打了聲招呼,跟著又對另一人開口,「胡婉姐還沒弄飯呢?這個點該準備了。」
他眼裡的胡婉特別好看。
光是一個挑眉就讓他心動不已。
費了好大勁才讓自己挪開視線,對著另外一人道:「衛大媽,你先前讓我打聽的事有消息了,等會我過來跟你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