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的兒子,養來有什麼用?
葉芮也跟著望向窗外,范阿姨這會燒好水,正小心翼翼端著杯子回來,她緩聲道:「要我說就該把錢財牢牢抓在手裡,他們不是眼饞想要嗎?那就跪伏在地好好求,求的我開心了也不是不能施捨一些,但要是想來強搶。」
嘴角微微上揚,「那就來唄,各憑本事看看誰能壓制過誰,可一旦被我踩在腳底下,那就做好一輩子都別想起身的準備!」
「…………」衛大媽被這番話怔住了。
瞧著年歲不大的姑娘家,說起話怎麼這麼狠?
還不等她緩過神,葉芮又問道:「大媽,那個開假病歷的醫生是誰?」
「是鎮衛生所的柳大夫。」衛大媽這會還因為剛剛那番話有些回不來神,只當她要去衛生所找人麻煩,還勸著,「找人家也沒用,當時那個柳大夫還專門拎著營養品登門道歉,說什麼檢測和其他人弄混了,這才導致了失誤。」
誰都知道這裡面有問題。
可人家明著來,老范手裡又沒有證據,這個苦果也只能自己往肚子裡咽。
「沒,就問問。」葉芮起身站起,伸手接過范茹小心翼翼端著的杯子,「范阿姨,我自己來。」
「小心燙。」范茹將另外一把小凳子遞到她邊上,「放在這上面涼涼,現在天氣涼,放幾分鍾就能喝了。」
「好。」葉芮脆聲應著。
兩人說話時,一旁的衛大媽還在打量著她。
瞧著和和氣氣,還當性格多溫和,哪裡會想到說話的態度會那麼強硬。
剛才那話她雖然不是太贊同,不過有一點也確實,自己攥在手裡總比被人哄騙了強,不然就落得跟老范一樣的下場,說來也是挺慘的。
靠清洗衣服能掙多少錢?
一天下來兩三毛,一個月最多十塊錢。
現在倒是能應付一天的日常開銷,可以後老了怎麼辦?總不能一直洗到老吧?
看著老范這樣,同情之餘她也覺得自己也得把錢攥緊一點。
誰又能確保老了後的日子呢……
想著想著,突然聽到身邊傳來一聲驚呼聲,衛大媽被驚得回過神,不解的道:「怎麼、怎麼了?」
范茹沒顧得上回她,而是對著小芮再次確定,「一個月五十塊錢的工資?這會不會太高了些?小芮啊,阿姨知道你心好,但也不能因為想貼補我……」
「不是你想的那樣。」葉芮無奈的笑了笑,「你去了就知道了,除了我大伯娘之外,那邊現在還有四五個幫手,她們拿得工資和你一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