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就聽大伯娘說那邊時不時來人,更是出高價請大伯出山,不過因為顧及到原先的同事,哪怕是百元的高價他都沒同意。
結果機械廠那邊居然還沒放棄。
不得不說大伯手上技術是真的過硬。
「哪裡捨得放棄?」老婆子往她手裡塞了一把瓜子,接著說:「維修部的那群人以前就是太安逸了,有葉工在前面頂著一個個就開始渾水摸魚起來,先前葉工不是拒絕了嗎?廠子裡面想著找一個壞機器讓其他人先檢驗檢驗,誰的技術好誰就能拿下這個活,可你猜最後怎麼樣了?」
葉芮沒猜,直接問著,「怎麼樣?」
老婆子伸出一根手指頭擺了擺,「沒一個能成的。」
這樣一來廠子更不會放棄葉工這個好師傅了,畢竟他們要購買的可是大幾萬的設備,萬一又跟先前那次一樣出了事故,那對廠子可是極大的損失。
她瞅了瞅前方院子裡等著的人,「這不,又加大籌碼想著把你大伯給請回去,說是他手不好,平日在家歇著就行,有事再讓他去上班。」
像這種事一年到頭都不一定能有幾遭。
相當於干幾次活就能拿一年的錢,這種好事以前還真沒聽說過,可即使這樣,葉工看著都不像是要答應的樣子。
要真的想答應,就不會閉門不出了。
老婆子跟著道,「不過不答應也不是壞事,現在的機械廠根子出了問題,就拿你大伯的房子來說,現在誰還敢相信機械廠的話?要不是老張他們帶著一起找政府做了擔保,我們現在住著都不踏實。」
誰心里會踏實?
葉工這種給廠子裡做出那麼多貢獻的老師傅,都差點被回收房子,那他們這些普通的工人,是不是哪天廠子裡也會把他們的房子給收回去?
所以那天葉芮一提,不少工人就聯合到一起找廠子要一個說法。
廠子那邊說的倒是好聽,一再承諾不會動他們的房子。
可這話實在是太飄忽了,最後因為鬧得太大政府那邊出了面,做了擔保他們才安心一些。
也正是因為出了這種事,雖然沒怎麼去鬧騰但其實各個心里都有一把尺,機械廠這種做法只會讓他們越來越反感。
終歸還是以前的老領導們都退了,現在升上來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有私心,哪有什麼為民做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荷包塞的越來越鼓。
兩人說著話時,等在院子裡的人實在是等不下去,只能又氣惱又無奈的搖著頭離開。
等他一走,葉芮便跟著去敲了敲大伯家的房門,還在外面喊了一聲門。
沒半分鐘的時間,房門被打開。
葉學名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進屋,跟著快速的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