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顧朝語氣有些懊惱,她得知消息的時候宋韻已經離開。
「沒事,你注意下姜家那邊的收購案進度。」季秋晚的語氣很快平靜下去,因為她想起上次顏青羽出門見周律師那天,如果沒猜錯,她那天去見的應該是宋韻。
她催促宋韻把訂婚提上日程,自己這邊又大張旗鼓地退婚,想來宋韻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按照她的性格,她不去找顏青羽才不像她。
顏青羽這些年咽下所有的恨和怨,無外乎就是怕影響到他們,現在沒了這層束縛,她和宋韻碰面也是好事,畢竟心裡的怨氣總是要發泄出來才痛快。
這樣一想,她反倒放下心來,拿過旁邊的檯曆看了眼,陸氏周年酒會的前兩天剛好是顏青羽回來的日子,倒也剛剛好。
正如季秋晚猜測的那般,這是宋韻和顏青羽相識以來,第一次在她這裡吃癟。
顏青羽看到她臉上的不敢置信,勾了勾唇角:「怎麼,我說錯了嗎,陸太太?」
「顏青羽,你講講道理好嗎,那是個意外,我們誰都不想的,沒人希望那個意外發生的。」宋韻沒想到會在十年後受到顏青羽的譴責,那明明是個意外不是嗎,當年她自己不也這麼說的嗎?
啪的一聲,這耳光十年前就該扇在宋韻臉上,她足足忍了十年,這一刻,顏青羽不打算再忍耐。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宋韻一臉的不敢置信,等她反應過來就想打回去,卻被顏青羽拽住她的手腕。
「宋韻,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自私自利,你敢說你不知道季言遠的心意?」說到最後一句,顏青羽眼裡全是怨恨,對系統的,對宋韻的。
「可這是我能阻止的嗎?」宋韻覺得自己也很無辜,季言遠從來沒有正面和自己表達過什麼,她想拒絕都無從下口。
「是,你不能阻止他的心意,但你卻能阻止和他的接觸,如果你每次和陸衡發生矛盾不找他,他就不會死。」顏青羽眼眸里滿是恨意,明明他們已經那麼努力了,卻還是失敗了。
「他說過,只要我需要,他一直都在。」對上顏青羽眼裡的恨意,宋韻的聲音慢慢弱了下來。她只是除了陸衡不知道該找誰,她只是下意識地想到他。是的,季言遠都沒不願意,那她又憑什麼指責自己呢,這樣想著,宋韻終於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顏青羽冷笑一聲,沒再理會她,只聽她又繼續道:「我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個婚約是季秋晚執意要退的,希望以後你不要拿這事來說事。」
「你讓他們沒了父親,你以為一個婚約就能彌補得了?」顏青羽冷笑一聲,十年了,有些事也該解決了。
以前的宋韻在顏青羽這邊都是不戰而勝,但這一次,她卻節節敗退,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顏青羽勾了勾唇角,現在才剛開始呢。
宋韻從靜安寺回來直接病了,她不明白,有些事怎麼全都變了,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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