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蘇清松這裡拿了鐵鍋等廚具,然後現場就操作了起來。
手腳十分麻利地處理起了野兔跟野雞,宰殺之後在一旁的溪流旁洗盡。
旁邊支起了一些架子,直接生火,放在火上烤制了起來。
同時,也用石頭搭起了一個建議爐灶,鐵鍋放置在上頭,起鍋燒油。
蘇清松全程都只是在一旁打下手,看著蘇軾麻利的動作,整個地都有那麼一點暈乎乎的。
等他忙碌完之後,現場已經被香味所侵占。
一旁正在工作中的居民,視線都忍不住地往這一邊飄。
就連蘇清松自己都不明白,怎麼不知不覺之間,就弄出了香味撲鼻的食物。
尤其是那些看起來像是雜草的配料,炒制一下竟然會散發這樣的香味,更重要的是,好似讓肉都沒那麼腥了。
下意識地,蘇清松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配料還是少了許多,不過,吃吃更天然的味道也不錯。」蘇軾拿著筷子嘗了嘗這邊燜煮的肉塊,笑著說道,「可以出鍋了!」
蘇清松頓時一陣激靈。
隨後,連忙招呼大傢伙過來一起享用了。
蘇清松大口大口地吃著蜜汁烤兔腿,滿臉的滿足,太好吃了!
「老祖宗,你這個手藝……是這個。」蘇清松對著蘇軾豎起了大拇指。
這一瞬間,蘇清松都感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哈哈,我發明的菜譜可不少,走到哪裡,吃到哪裡。」蘇軾樂呵呵地接下了這個小輩的誇讚。
「老祖宗,你以前的生活怎麼樣呢?」蘇清松有些好奇地問著。
「挺好的,去過很多地方,見過許多的風土人情,一生雖然有所遺憾,但是無愧於心。」蘇軾說著的時候,語氣很慢,仿佛是在回顧著自己的一生。
過往的一切如同畫面般在腦海里一節一節的閃過,到最後,盡數釋然了。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
說著說著,蘇軾又笑了。
「這首詩現在念起來,又是不一樣的心態了。」蘇軾笑著說道。
聽著蘇軾念詩,蘇清松不知為何,只感覺雞皮疙瘩仿佛都要立起來了。
這首詩,他們都不知道。
忍不住地,蘇清鬆開口了,「老祖宗,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你曾經寫下的詩篇流失了許多,你看你能不能再重新複述下來,我們一定做一個詳盡的介紹。」
蘇軾聽著,嘴角微揚,「好啊!」
青史留名,是文人身上的功勳。
他很願意!
這一刻,蘇軾就簡單地說了一些自己的代表作。
1061年,他仕途剛開始時,經過澠池,作《和子由澠池懷舊》,應和《懷澠池寄子瞻兄》,縱筆揮灑,一氣呵成。
1071年,被調離京師,來到杭州,寫下許多西湖美景的詩,1073年作詩《飲湖上初晴後雨》。
1075年,悼念亡妻,作詩《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記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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