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哥!」宇智波泉奈拉著宇智波斑的手,哀切地說道,「你看, 我和春野老闆是真實存在的,不是幻覺!」
宇智波斑低頭, 看向自己的手,面色不變:「我知道了。」
你知道個屁,你一看就是不知道的樣子。
「就該給你兩拳,斑大人痛了之後才會意識到這不是幻覺啦!」小幸春野躍躍欲試地舉起拳頭。
宇智波斑抬眼看她,拒絕道:「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允許你傷害我。」他一甩手,逼退宇智波泉奈,「我也已經讓你們打過了。」
這話說得有些拗口,也有些莫名其妙,但小幸春野聽懂了。
如果是幻覺的話,所謂他人造成的傷口其實是本人在自殘。
或許宇智波斑也曾陷入被兩人指責的幻覺中,他以為自己毫不反抗被他們打是在贖罪,但清醒之後,卻發現不過是他自己在用頭撞牆。
這種蠢事,做一次就夠了。
小幸春野握了握拳,卻對這樣慘兮兮的斑大人說不出一句話來。
最擅長幻術的忍者最終卻為自己的幻術所困,說出去簡直叫人不敢相信。
「那這樣呢。」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將他抱進懷裡,腦袋埋在他的頸側。帶著女孩馨香的氣息撲鼻而來,讓宇智波斑陷入怔愣之中。
宇智波泉奈摟住他的腰,體溫讓兩人緊貼的那塊皮膚變得暖和起來。
自受傷後,宇智波斑的體溫就變得很低,摸起來就是一塊冰,不再像以前那樣如同一團火焰似的燃燒自己。
他遲疑了許久,伸出手回抱住女孩,聲音中透露著不確定。
「春……野?」
女孩點著頭,毛絨絨的頭髮像是在給他撓痒痒。
「泉奈?」
宇智波泉奈悶聲悶氣地說道:「我還以為斑哥把我們忘記了。」
握著武器的手鬆開,宇智波斑一隻手抱著女孩,一隻手抱著弟弟,力氣大到恨不得將他們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去。他的表情沒有很激動,只是喃喃自語:「你們怎麼才回來……」
「對不起……」宇智波泉奈哽咽道,「是我們回來晚了……」
小幸春野心酸得很,她覺得斑大人就應該是那樣意氣風發、無所畏懼的樣子,而不是這種柔弱、可憐的模樣,活像個淋了一場大雨找不到家的貓咪。
「斑大人,我們……」小幸春野正要說什麼,卻忽然感覺到宇智波斑放在她背上的手鬆開了。她抬頭,看見他的眼睛失去了神采,緩緩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