袴田維也這樣覺得。儘管還沒有證據,但職業英雄的第六感告訴他,有陰謀的氣息。
「我去調查一下。」說著,袴田維站了起來。
「等等!」早林夢川連忙喊道,「你晚上有時間嗎?」
袴田維想了想:「沒有。」
早林夢川很頭疼:「轉弧現在心理很脆弱,需要你陪陪他。」
「不是有你嗎?」袴田維很理所當然地說道,「我很忙。」
「那不一樣!」早林夢川煩躁地說道,「我只能用姐姐的身份陪他,而你需要以父親的身份去陪他。兩者是不一樣的!」
袴田維沒明白,想讓一個母胎單身三十歲的人去理解這個,太難了。就如很多人孩童時期都不理解父母,只有等到自己也做了父母,才能體會到父母的心情。
「事務所分不開身,我還要去調查一下轉弧的父母。你儘量開解一下轉弧吧。」袴田維將銀行卡放在桌上,「轉弧有什麼想吃的想買的,直接用我的卡就行了。我已經通知了歐爾麥特,他應該也很快就會回來了。」
說完,他沒有休息多久,又離開前往了事務所。
早林夢川捏著銀行卡,無奈極了。
她有點後悔,當初來找袴田維和歐爾麥特也許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這兩人雖然都是靠譜的成年人,但正值鼎盛時期,一個忙於建立個人事務所,一個忙於拯救世界。沒有人能阻攔他們的腳步,所以他們沒有對象,也不能安下心養孩子。
可能找個普通人家,對轉弧更好。在一個人的成長過程中,父親和母親的分量太重要了。而轉弧身邊,沒有人能扮演這樣的角色。
但轉念一想,轉弧的個性太過於特殊,普通人能承擔得起嗎?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大概就是如此了。
早林夢川走進房間,看見志村轉弧已經換了個姿勢,不由地心中升起一種憐憫、惋惜。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苦難都是沒得選的,只能歸結於一句「命運弄人」。
她靠坐在椅子上,看著志村轉弧的睡顏,不知不覺也跟著睡著了。
她不知道,在她的呼吸平順了之後,志村轉弧睜開了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
「姐姐……」志村轉弧輕聲喊了一句。
早林夢川睡熟了,沒有回應他。
他從床上爬起來,一點一點地湊近了她。
夕陽照在她的側臉上,半明半暗,給她鍍上了一層油畫一般的光暈。
志村轉弧停在了距離她的臉頰不到十公分的位置,能夠感覺到她的清淺的呼吸幾乎打在他的臉上,激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
「姐姐……」他用氣音喃喃了一聲,不知道是在說給誰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