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又垂下小腦袋,繼續認真地扒飯了。
那小模樣,真是讓人越看越喜歡。
因為霍眠眠太過聽話的原因,還有人上前來找林奕討教方法。
林奕輕鬆地笑了笑:「沒什麼方法啊,我什麼都沒做,我家小孩子就這麼乖巧懂事了。」
眾人:「……」
你這話也太拉仇恨了吧?!!
其中,還有一個年輕女生認出了林奕和霍眠眠,激動得不行。
不過她也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悄咪咪地走過來,找林奕簽了一個名,然後就開心地離開了。
吃過齋飯後,來到了晚間。
到了抄寫經書的環節。
林奕端坐在案桌前,鋪好經書,然後拿起毛筆蘸了蘸墨水。
他現在的狀態和以往很不一樣,平時他懶懶散散的,可是現在又能一臉平靜,心平氣和地抄寫經書,給人極大的反差感。
季雲川見狀,都驚呆了,兩步來到了林奕對面,盤腿坐下,然後一臉震驚地看著林奕:「嫂子,你還真抄啊?」
林奕語氣淡然:「不然呢?」
說著,他拿起毛筆,認真地在紙上寫下第一個字。
林奕一旦安靜下來,眉眼間滿是寧靜,像是迅速融入了寺廟的那種氛圍。
季雲川簡直看得嘆為觀止。
他是見過林奕平時那種漫不經心的模樣的,因此此時乍一看到林奕如此正經的模樣,久久反應不過來了。
他算是也算是知道了,他嫂子是一個非常多面化的人,既可以肆意玩樂,也可以靜心完成一些事情。
他自己就不行了,讓他吃吃清淡的齋飯還可以,讓他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那抄寫經書,他根本坐不住,就像是學生時代,他永遠也做不到認真地聽老師講課一樣。
只能說,人與人之間果然是很不同的。
霍眠眠不懂經書是什麼。
不過他見他小爸都抄寫得那麼認真的樣子,於是自己也模仿著拿起了毛筆,然後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兩個小時後,林奕抄完了經書。
在這個過程中,他全程平心靜氣,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季雲川已經去外面逛了一圈,然後又回來了。
他看著林奕抄寫好的那滿滿一頁經書,忍不住嘖嘖咂舌:「嫂子,不說我說啊,我覺得你這種人很適合出家。」
林奕說靜下心就能靜下心,這種能力簡直太絕了。
林奕挑眉瞥了他一眼,笑道:「你有本事去當著你霍哥說這種話。」
季雲川頓時慫了:「別別別,我可不敢。」
他除非是瘋了才會去當著他霍哥說這種話。
想像一下,他去當著霍紀寒說他勸林奕出家……
嘖嘖,不用說都知道,他的下場一定很慘。